是因公负伤,父皇一向体恤下臣,自然不是因为担心谢从谨办事不力才想另择人选执掌皇城司,而是顾念臣子的身体,皇弟这话说得,岂不是让父皇难做?”
楚惟霄面色阴沉,而楚惟言站起身,拱手对圣上说:“父皇,儿臣也认为可以让谢从谨继续担任此职,他先前在查的谋逆案还未结案,又因此案负伤,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把此案查清,将不轨之徒绳之以法。”
连太子都帮谢从谨说话了,谢从谨便顺势表态。
他站起身,缓缓跪下,声音沉静地说:“此案未结,臣的确心有不甘,恳请圣上再给臣三个月的时间,届时倘若还未查清此案,臣自愿辞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圣上纵有私心也并非一点也不关怀体谅谢从谨,便道:“那就依你,不过你还是得保重身子啊。”
谢从谨躬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