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来,用胳膊肘碰了碰谢从谨。
谢从谨会意,抬手朝那老农后颈一劈。
那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甄玉蘅将他放到一边去,透过树丛的缝隙,看远处的人。
如谢从谨所料,来了十几个人,个个都策马带刀。
“不是官兵,像是家里养的家丁护院,看着是会武的。”
甄玉蘅悄声地跟谢从谨说着话,谢从谨告诉她:“等飞叶来之前,我们藏好就是了。”
甄玉蘅点了点头,悄摸摸地看那伙人的动静,只见他们进了山洞里,又很快地出来,开始在山洞附近翻翻找找。
甄玉蘅心中预感不妙,低声说:“他们应该是得到信儿,知道我们来这儿了,正在找人。”
甄玉蘅依稀听见那些人说:“估计人已经跑了。”
“下午的时候才看见他们进山林里,应该还没走远,先四处找找。”
话刚说完,那伙人四散开,懒懒散散地开始在周边搜寻。
甄玉蘅二人躲藏的地方被一处树丛掩着,并不明显,再加上那群人搜得不仔细,压根没搜到他们这里。
那伙儿喊着先撤,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还有一人到树根下撒尿,拖拉了一会儿,甄玉蘅看到只余他一人,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