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抬步进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姚襄从酒楼里出来,脸色有些复杂。
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一个头发花白,身材有些佝偻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天,扣上披风上的帽子,慢悠悠地走了。
……
当天晚上,谢从谨早早地就上床歇着了,明日一早姚襄就会来给他医治,他得养足精神。
甄玉蘅也没有忙别的,也熄灯上床躺着。
但是也只是躺着,根本睡不着,她心里紧张得很,怕明日等来的不是好消息。
她怕吵着谢从谨睡觉,不敢发出动静,却不知道谢从谨也是干瞪眼睡不着。他原本没那么怕,但是越近心里就越恐慌起来。
而好半晌都没听见谢从谨的呼吸声,甄玉蘅猜测谢从谨没睡,便伸手试探地去摸谢从谨的手。
刚碰到他的小拇指,便被谢从谨反握住手。
甄玉蘅便知道,谢从谨也是紧张的。
黑暗中,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慢慢地靠近,贴近彼此的怀中,互相安慰着。
外头风雪呼呼地刮着,二人抱在一起,渐渐地也都睡熟了。
第二日一早,姚襄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