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说:“还是先前想的那个名字,谢令淳,叫淳儿。”
“淳儿……”谢从谨嘴里喃喃,“好,好。”
他又放开甄玉蘅,眼神心疼,“那你刚生完孩子,怎么就跑出来了?”
“没事的。”
甄玉蘅轻描淡写地笑笑,又问他:“圣上怎么说?”
谢从谨神色收了收,沉声道:“让我先回家去,停职禁足,命是保住了,但是怎么处置还不好说。”
甄玉蘅嘲弄地笑了一下,“纪少卿算得可真是准。”
“纪少卿?”
“就是纪少卿唆使三皇子去圣上面前告你的状,你被抓走后,我去找他,说他若是不把你救出来,我就拿着真正的行宫图纸去与三皇子做交易,让三皇子直接弑君篡位,他怕了,这才替我想办法,让图纸的事情广为人知,让圣上迫于舆论不得不对你从轻处置。”
“所以那些传言并非是从赵莜柔那儿传出来的,而是纪少卿的手笔?”
“只是把这口锅扣在赵莜柔头上罢了。”甄玉蘅叹气,“那会儿急得没有法子,也不知道纪少卿的法子靠不靠谱,只能这样做了。现在你的性命保住了,那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