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办法呢吗!”
甄玉蘅也是一脸哀愁,看着谢从谨不说话。
众人安静了一会儿,谢从谨沉声道:“等着吧,我估计圣上会把我的事和谢崇仁的事放在一起处置,谢崇仁的罪是逃不掉的,只看圣上对我的态度,他若是想严惩我,谢崇仁该怎么论罪就怎么论罪。若是圣上愿意对我开恩,谢崇仁也不至于罪罚太重。这个时候,让人求情,托关系撒银子都是没用的,在家里好好等着信儿吧。”
他说完,众人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国公爷落下一口叹息,摆摆手让众人都先回去。
谢从谨和甄玉蘅手挽着手,慢悠悠地走在长廊上。
现在是夏末秋初,天气不那么热了,黄昏的风轻轻吹着,身上很凉爽,却还感觉燥热。
二人的影子映着地上,被余晖拉得长长的。
谢从谨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原本想有可能是被贬官,可是再摊上谢崇仁这事,我估计……不会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