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甄玉蘅从谢从谨的背上下来,说:“我们进林子里迷路了,后来下雨,就在山洞了躲了一晚上。”
谢怀礼说:“没事就好,快回去吧。”
几人坐上马车,终于是回了国公府。
甄玉蘅被搀扶着进了屋,先是换了衣裳,洗了澡,然后叫大夫来看诊。
还好她的脚只是扭伤,没有伤筋动骨,大夫嘱咐她最近少走动,好好休养,记得擦药油。
谢从谨就站在旁边听着,等大夫起身,亲自送人出去。
甄玉蘅坐在床上,刚喝了祛寒的药汤,拿着大夫给的药油瞧。
正要往手心里倒,谢从谨进来,从她手里拿过了药油。
“我来。”
甄玉蘅便说:“你粗手笨脚的,怎么会干这精细活儿?我自己来。”
谢从谨已经背过身去洗了手,拿帕子擦干,他走到床边坐下来,说:“从前在军营里,见多了伤病,当然会干这种活儿。”
甄玉蘅还是不想让他帮自己上药,就说:“不用你,我怕痒。”
“那你不怕疼?还想不想好了?”
谢从谨挑了下眉,将药油倒在掌心里,合掌搓热,握住了甄玉蘅的脚踝。
温热的掌心一贴上来,甄玉蘅很不适应,下意识缩了一下。
谢从谨两手握住,轻轻地按摩起来。
确实很舒服,甄玉蘅便乖乖不动了。
谢从谨眉眼低垂着,神情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