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活动了一下手臂，“不影响移动。”
赵一点头，转向章鱼：“你的触手，让我看看。”
章鱼抬起一条触手，尖端微微发光。
赵一将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微弱的电流在皮肤表面跳跃，酥酥麻麻的，但不痛。
“电流强度还能提升吗？”
章鱼的触手拍打了几下地面，然后猛地发力。
一道蓝色的电弧从触手尖端窜出，击中三米外的金属靶，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赵一满意地点头：“够了。战场上不需要一击必杀，只要能麻痹敌人，让陈锋补刀就行。”
章鱼的触手在地面拍打，表示明白。
夜深了，训练场里的人渐渐散去。
赵一独自站在祭坛边，看着那十二根石柱。
七号节点的光芒稳定而明亮，其他六个节点也在稳定地闪烁。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与节点连接，向沉睡在沙漠中的蠕虫王传递了一道意念。
【五天后，化工厂。】
精神链接中，传来蠕虫王低沉的回应。
它在沙层下缓缓移动，五十米长的身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波纹。
【收到。】
赵一睁开眼睛，转过身。
云媛站在祭坛入口，手里拿着长弓。
箭囊里插着二十支新锻造的穿甲箭，箭头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还不睡？”她问。
“睡不着。”赵一走到她身边，“你呢？”
“我也是。”云媛抬起头，看着穹顶上那些发光的能量结晶。
云媛沉默了片刻，然后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赵一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
远处，化工厂的方向，暗红色的光芒在夜空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