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着是什么意思?身体在动?会痛?会死?”
他没有等赵一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你身后那些活生生的人,你们要吃要睡要呼吸要害怕,我一台机器,不会饿不会累不会怕。”
“你们花十年才能学会的东西,我三天就能装进程序里,你说,我们谁更有意义的活着?”
赵一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他只是站直了身体,目光从熔炉的脸上移到他身后的能量导管上:“我不想跟你争论活着的定义。我想过去,你开条件。”
熔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目光中除了审视,还有一层更浓的东西,像是在确认这个站在他面前的“有机体”有没有资格与他对话。
片刻后,他重新靠回椅背,能量炮的炮管也随之放低。
“我听说你整合了几个区域,你的仆从军团在地面战场上无往不利。”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指向赵一。
“但你那些依赖有机物的打法,在这片钢铁之地毫无意义,你那些会受伤会死的仆从,在我的铁卫面前撑不过一分钟。”
赵一没有否认,他说:“你想试一下?”
熔炉的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这一次更像是真的笑。
“试试就试试,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的铁卫打一场。”
“赢了,你可以通过,输了,你的仆从归我研究,你那些仆从,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