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漂漂亮亮的。”
“行。”
就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胡话的时候酆都城上的眼睛突然消失了，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水流声，似是那大坝决了堤。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站了起来，酆都城的光消失不见，天地再次陷入黑暗，二人一时间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却听到在滔滔水声之中还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地里钻出来。
等到两人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才发现山谷下多了许多白花花的影子，定睛看去，那竟是一具具的森森白骨，不少白骨身上还披挂着残破的盔甲，掉了颜色的军旗丝丝缕缕地披挂在身上。
这片兖州大地不知打过多少场仗，不知死过多少的人，如今双方终于握手言和，有了共同的敌人。
李仁和敖登琪琪格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慌，两人调转方向，一个向北一个向南飞奔而去，只留下那张茶几上摇曳的烛火在森森白骨上不停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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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除了这里呢？”无月明指了指许来迟笔尖对着的那个点，“其它地方总不能相安无事吧？”
“其它地方属于阴阳交会的地方，多半没有这两点这么极端，应该属于一个混沌的状态，”许来迟伸手划了一条线把兖州分成了两半，“死人死不了，活人活不了，酆都城外那些重新爬起来的死灵就是如此。”
“范围会有多大？”
许来迟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他们都能用整个兖州来做阵法了，多半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小气吧？”
“风笑尘用整个兖州炼尸？”
“他们这些东虚境的人，做出来的事情自然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他真是东虚？”
“我觉得是吧，天照的做不出这事来。”
无月明看着一地的宣纸，突然挪了两步踹了踹长孙无用，“雁门关在哪？”
长孙无用心不在焉地抬手指了指东北方向，“你不是去过吗？”
“我问你在这上面应该在哪？”无月明指了指地上的纸。
长孙无用想了想，蹲着横移了一步，指尖在纸张外的一个地方戳了戳，“应该在这吧，你担心水心？”
“嗯，”无月明沉吟着点了点头，“那里常年打仗，死的人比酆都城都只多不少。”
“死再多也是凡人吧？能掀起多少风浪？”
“可他们的对手也是凡人，”无月明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去看看。”
“水心你可以救，其它凡人的事你最好少管。”
“你们那套规矩别套在我身上。”无月明冷冰冰地撂了一句话，起身就走了。
长孙无用看着无月明的背影张了张嘴，可劝人的话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一直蹲在地上的天元看看无月明又看看长孙无用，问道：“水心？”
“白水心，”无月明走后长孙无用又变得呆呆的，“他闺女。”
天元从长孙无用空洞的眼神里找不出多余的信息，也起身走了，这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只剩下了许来迟和长孙无用。
许来迟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又看看神情呆滞的长孙无用，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上去搭话。
“长孙公子，在下许来迟，久闻长孙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
长孙无用猛地站起身来抓住了许来迟的手，“许道长，那些客套话咱就不必多说了，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反倒是许道长你，常听无兄说你年少有为，学富五车，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的敬仰实在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呐！”
若论起拍马屁的功夫许来迟相比于长孙无用来还是需要再练一练。
“来来来，许道长，”长孙无用拽着许来迟又蹲了下来，“我刚好也有一个问题要问问你。”
“长孙公子请说。”
“你看啊，”长孙无用又拿了一张纸画了起来，“如果说我拿这么多棺材摞在一起摆成这个模样，然后在中间竖着再摆一具，你觉得我这是在干什么？”
许来迟看着纸上层层叠叠的棺材，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长孙公子，难道你也要修死灵之术？”
“怎么会呢？”长孙无用连连摆手，“我只恰好看到了便有些好奇。”
“长孙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这么邪的东西都能恰好看到。”
“在哪看到的不重要，”长孙无用赶紧遮掩了过去，“看到之后我翻遍了我能找到的所有书籍，确实找到了一些相关的，但没有一个能说明白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的。”
“这就是书本的局限性，只会写些典型案例，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往往没有照本宣科的，都是互相组合拼凑出来的东西。”许来迟指着长孙无用的画说道，“如果只看周围这些摞在一起的，这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养尸手法，手段并不高明，如果是在一般的地方，这样的阵法可以把所有尸体的阴气聚在一起，哪怕不做特意的安排也可以将所有的阴气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