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腰杆挺得笔直，头也高高仰着，正朝着天空中那个看不清楚的人影大声吼叫着。
奈何天上的人就没打算听白水心的话，只顾着自己过瘾，人还是一个个的往下掉。
等到白水心身边落满了尸体，那人才停了下来，有些轻蔑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白水心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嵌在了肉里，无月明不让她睁眼她就不睁眼，可刺鼻的血腥味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她脑子里钻，她从未像现在一样生气过，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我让你带我一个人走，别杀这些人，无月明会去见你的。”
“呦，你是何许人也，也敢站出来做英雄？”
“无月明是我爹爹，他会去见你的。”
“我要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为了拖延时间？”
“你先带我走，若他没去见你，我任你处置。”
“你留在这他也一样会来。”
“别杀其他人。”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杀了他们无月明也一样会来。”
白水心知道这人说的没错，与恶人相处除了比他更恶以外没有任何办法，“你可以这么做，但你应该知道他和长孙无用交好，即墨楼不会放过你的。”
天上的声音暂时没了回答，似乎在考虑其中利弊，片刻之后才说道：“你要怎么证明你真的是他闺女？”
白水心从怀里拿出长孙无用留给她的玉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玉牌并没有碎成几块，反而变成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天上的声音似乎接受了白水心的说法，一声冷哼之后大地上突然刮起了强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等到风停之时，广场上除了一地尸体以外再也找不到白水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