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于是在对方的催问之下,“无奈”说出了自己和连宇达的关系,又一脸惭愧地说了些自己这个二哥曾经做过的混账事儿。
“虽然他是我亲哥哥,但我也很看不惯这样的行为。所以不得不提醒你们,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我已经和那个家完全脱离了关系,安姐你要是相信我,就提醒一下你丈夫,重新考虑跟连宇达的合作。”
安萍萍早在她说起连宇达平日的所作所为时,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得愤慨,此时听见她这么说,立即点头。
“我肯定会提醒他,不让他再和这种人合作了。”
终于听到了自己此行最想要听到的话,连思菀把人安全送到家后,功成身退。
两天后,陈伟从南方回来,听到妻子的要求,一口就答应了。
但那个叫连思菀的,这么恰巧和自己媳妇偶遇,他也并非没有怀疑,转头就对这兄妹俩都调查了一番。
最后发现那姑娘确实没什么问题,倒是连宇达,深查之下,的确劣迹斑斑,耻与为交,便果断放弃了合作。
正好这次刚从南方带来的那一批货,他就没有再分给连宇达。把定金退还后,还通知对方以后不再合作了。
连宇达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人,上门求见,人家根本连门都不让他进。通过朋友递话,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给他回了一句,让他不用白费心思了。
连宇达在家里焦头烂额,他盼着这次的货很久了,还指望着能再大挣一笔呢,现在却莫名其妙告诉他不合作了。
知道没了回旋的余地,他干脆撕破脸皮,去陈伟门口大吵大闹,谴责对方单方面终止合作的行为,不讲诚信,不厚道!要求他至少得退还双倍定金!
这一招终于把对方给逼出来,和他见了面。
但他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妥协,陈伟义正词严地奉劝他:“多行不义必自毙。做人不行,做什么都不会顺利的。”
就连那个之前帮他牵线搭桥认识了陈伟的朋友,也在旁边痛斥自己看错了人。
“当初陈哥找大家合作,是拉咱一把。这段时间你跟着挣了不少钱,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想反过来讹陈哥的钱,你还是人吗?”
“难怪陈哥不愿意跟你合作,肯定早就看透你了!算我之前识人不清,以后咱们也别往来了。”
一番话,说得原本在周围凑热闹的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连宇达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回到家后他越想越气,原本就很眼红陈伟自己去南方进货,赚的比他们多多了,这时候终于下定决心,要亲自去南方找货源!
不用再经过陈伟这个黑心的中间商,他肯定能大赚特赚。到时候,一定要那些现在看不起他的人后悔莫及!
连家其余人一开始并不赞成他跑去这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人脉,太冒险了。
毕竟还带着那么多钱出门,不一定能进到货不说,万一路上被偷了,或者是货源没找到,反而被人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但一听到去一趟南方进货能挣到的数额,一家人都沉默了,再也没人提反对意见。
连思菀打听到连家老二托人买了火车票,就知道顾槐越猜的没错,这人果然打算自己去南方进货。合作被阻断,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人去南方的进程罢了。
那她也绝对相信顾槐越对于连宇达最终会因为贪心不足而走向歧途的预测。
之后这人去了南方,要不要继续捣乱,她决定视情况而定。
但现在只是没了一个合作而已,就这么放过连家人,她觉得太便宜他们了。而且,连宇达去南方的时间和她重合了,她嫌晦气。
她要趁着对方兴致勃勃,准备出门挣大钱的时候,再泼他们一盆冷水。
于是,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连宇达约了自己的酒肉朋友,在夜市的小吃摊大吹大擂自己马上要干出一番大事业,十分尽兴地喝了一顿践行酒。
而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醉醺醺往家走,刚走到一个没人的胡同口时,就被人套麻袋痛揍了一顿。
连思菀动的手,楚英负责望风。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做这样的事,但却分外的得心应手,默契十足。
最后,楚英凭借自己多年的相关经验,觉得连思菀力道不太够,不足以让连宇达重伤到不能出门,又去补了几脚。
连思菀看着她利落果决的动作,又听到麻袋里那惨绝人寰的叫声,表示自己学到了。
果然第二天,连宇达退了票,南下的计划没能成行。
因为他这一次受伤,医药费又花去一大笔,加上没了合作卖电子产品的进项,连兴文又开始心疼钱,一大家子人过得抠抠搜搜的。
都说由奢入俭难,在连宇达伤好,去南方挣到他所说的大笔收入之前,连家着实又艰难度日了一段时间。
而在连宇达养伤期间,原本就一直蠢蠢欲动的保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