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芹这次的计策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了。
只得了连家兄妹一顿打骂,和连正平几句敷衍的安慰。
她本来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一个做父亲的,在孩子们面前怎么也得负起责任来。没想到连以柔竟然这么激烈地反对,反而又给了连正平借口。
说什么孩子们不同意,得先做好他们的工作,还让自己平日里多和连以柔改善关系,家庭和睦了,再谈结婚的事情。
李秀芹几乎咬碎了银牙。知道矛头还是出在连以柔身上,心里愤愤地想着,等自己真成了这丫头的后妈,绝不让对方好过!
就在她一计不成,又绞尽脑汁想另一个计策的时候,连以柔也在谆谆告诫父亲千万不要被李秀芹给骗了。
“以后等咱家日子好过了,您想娶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何必现在就和这么个小保姆搅和在一起,惹人笑话呢?”
“她就是贪图咱家的好日子,又勾引大哥不成,才退而求其次对您下手的。怎么可能是真的看上了一个比自己年纪大这么多的老头子。您可别被她给忽悠了。”
“而且这么个出身不好,长得也不怎么样,土里土气,小学都没念完的乡下丫头,也不知道您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能看得上眼?”
她又急又气,忍不住毫无顾忌地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半点儿都没顾父亲的脸面。
连正平原本被儿女们看到这种事,心里就有些羞恼,这会儿听见这些话,直接恼羞成怒。
他这几天已经任由他们喋喋不休地劝诫自己,还不得不耐着性子边听边点头称是。
可平日里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把话说得越来越难听,完全就是把他这个父亲的威严都踩在了脚底下,心头火噌噌地往上冒。
“够了!多大的事儿,被你们这么没完没了,翻来覆去地说!是嫌我丢脸丢得还不够是吗?”
“而且这事儿是我主动的,不关人家小芹的事。我虽然不想娶她,可她和我的关系你们也看到了,以后对人家尊重点!”
他说完就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要说贴心,他这些儿女们没一个比得过李秀芹的。
自己那晚喝醉了酒,把她拉去客厅做那种事儿,害她被几个儿女打骂,她都没怪过自己。
反而是这几个孩子,尤其是小柔,成天耳提面命,不停地数落他,根本就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他越想越气,干脆直接去了李秀芹房里。反正现在他们什么关系,家里人也全都知道了。
连以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又进了那个小保姆的房间,脸上青红交加。
她看向坐在旁边的两个哥哥:“爸怎么回事儿?我不都是为了他好吗?他怎么能这样?”
要知道,学校最注重的就是老师的师德。要是她爸和家里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乡下保姆搞在一起的事情传了出去,以后的晋升可就永远都别指望了,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爸爸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自己苦口婆心,说得口干舌燥,他反而更加逆反了,大白天的直接就进了那贱女人的房间!
而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叹了口气,小妹还是不了解男人啊!
又过了两天,李秀芹无意间偷听到了连以柔和连家兄弟商量着要把她扫地出门,另请保姆的事情。
连宇达很支持她:“现在家里数我挣的钱最多,手里还有点儿私房钱,爸总不能连这都要管。”
连兴文也附和道:“小妹放心,等明天爸上班了,大哥就亲自出门,找一个老实巴交、干活麻利的老婶子回来,然后马上把这村姑给赶出去。”
李秀芹听完,暗自咬牙,既然他们非要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她把事情闹得更大了。
当天晚上,她在连正平的茶水里加了些能让男人龙精虎猛的药,趁着对方洗澡的时候,先一步到他房里等着。
连正平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床上裹着薄被的姑娘,略有些意外。平日找她,都是不情不愿的,今天竟然自觉找过来了。
他一想,就猜到应该是被小柔他们撞见之后,害怕会被赶出连家,有危机感了,才来找自己撑腰。
看来,那件意外也并非全无好处的。
他一把将被子拉开,眸光霎时暗了暗,像是饿狼撞见了猎物,视线怎么都挪不开了,喉结也跟着狠狠滚动了两下。这姑娘竟然不着寸缕!
方才洗澡之前他身上就有股莫名的燥意,这会儿更是直接被点燃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
连正平完全没往自己被人下药这方面想,只以为是看到这年轻姑娘竟然开始对自己主动了,内心火热。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
而后的战况极为激烈。
李秀芹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药,为了达到目的,药量就特意放多了些。没想到这药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大床吱呀响了半宿,她被折腾得第二天几乎没办法准时起来。
好在连正平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