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做起来了,但她并不想只单纯地复刻曾经的模式,多看多想多学,才能走得更高更远。
一天下来,虽然走得挺累,但是收获不少。
晚上回去后,照例是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没有身体接触,顾槐越正常多了。不明所以的楚英这下也放了心。
连思菀两人是第二天早上八点的火车,顾槐越清早六点,就又从窗户离开了。
这次亲眼看着,连思菀虽更加佩服对方的能力,可也仍旧看得胆战心惊,屏住的呼吸直到看他稳稳落地,才敢缓缓吐出,手心也早攥出了薄汗。
顾槐越落地后看着六楼窗户那抹探出来的身影,微抬手臂朝上挥了挥,整个人便很快隐没在尚且暗淡的晨光里。
……
这次回去的火车上依旧不太平静,但没发生在连思菀她们所在的车厢,两人为了避免被麻烦缠上,也不爱凑这样的热闹,一路便十分顺利地回到了京市。
只是刚准备走出人挤人的火车站,连思菀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扭头一看,便看见了满脸写着质问的连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