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羊城,照例是先休整,然后去吃一吃当地的美食,接着才开始工作。
那位女老板的事情估计没那么容易解决,连思菀便带着两人先走了一遍上次来时的流程。
这次和秦静讲解得就更加详细一些,毕竟将来都得让她接手。而且以后要把规模做大,还得多学一些服装方面的专业知识,除了自己给她讲之外,找些书籍系统地学习也很必要。
所以秦静这几天一直在疯狂地吸收知识,甚至还买了一个笔记本,记录下一些讲解的重点内容。得知回去之后还要看书学习时,她也完全没有打退堂鼓。
她之前能进华夏书店,就是大学毕业后分配的工作。在学习这一块儿她虽然没有思菀那么厉害,但也不差的。
就这样逛了一周左右,订下一些夏季新款,和小部分秋装之后,三人这才去了那位女老板的店铺。
这位老板名叫黄珊荷,连思菀第一次见时,就觉得对方爽快、务实,又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对每一位客人都不怠慢,做生意很公道。
这样一个人,却突然坑了她一把,还是让她有些意外的。她更倾向于对方是因为出了什么事儿,才一直拖着自己的货。
果然一到地方,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原本干净整洁的铺面,现在看起来乱糟糟的,而且里头并没有黄珊荷的身影,只有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正敷衍地招待顾客。
连思菀之前来拿货,见过黄老板的丈夫下了班后过来帮忙,两人看着很恩爱的样子。对方虽然也不高,但是清瘦斯文,并不是眼前这个人。
她皱了皱眉,还是不得不上前询问:“你们店里的黄老板在吗?”
对方一听见这话,还没转头就开骂:“怎么又是找她的?现在我才是这个店的老板,你们爱买不买,多的是人……”
骂到一半时看到连思菀,眼神闪了闪,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才放轻了声音:“靓女,找我也是一样的,你有什么生意跟我谈就行。”
楚英一看他轻浮的眼神,上前一步,把连思菀半挡在自己身后,目光锐利。
那男人还没有一米七五的楚英高,顿时规矩了,但还是咕哝了一句:“有男人了还在外头瞎浪!”
才转向正题:“你们要找的那个黄老板,是我嫂子,她这个铺子转给我了。想买单件的和讨价还价这里都不欢迎。你要是批发的话,自己看就行,但价格都比以前多加一块。”
他说完转身就走,还在心里想着,女人就是不懂做生意!加了价又不是没人买,非要卖这么便宜,白白累着自己,挣的还少!
楚英上前把人拦下来,连思菀看着对方开口:“我是京市来的,姓连。半个月前付了定金,但是你们迟迟没有发货。我是来问你们怎么回事的?”
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原来又有冤大头找上门来了,他还以为京市隔得那么远,不会找来。但就算找来又怎么样,这些外地人还不是只能吃亏!
他大嗓门喊起来:“别以为你是首都来的,就能欺负我们羊城人!什么定金?我可没收到。空口白牙地就想讹人?你看我不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对付这些讨债的外地人他都有经验了,一般都没什么证据,一听到派出所就害怕了。
到外地出差,还没有当地的关系,谁都怕没法儿自证,一进去就出不来了。还不得溜的比兔子都快?
可这次,却见那漂亮女人不紧不慢地掏出了几张票据。
“这是当初这笔订单的合同,这张是汇款证明,都是证据。你自己看清楚了,要是想去派出所解决,我也没意见。”
男人闻言,直接就要伸手来拿,被楚英一把拍开:“就这么看。”
男人捂着被拍红了的手,不敢再轻举妄动。他随便往那几张票据上瞟了几眼,依旧嘴硬地不承认。
“如果收了定金,那我们肯定是发货了的,你怎么证明我们没发货?”
“要不是你收了货还想敲诈一笔,那就是在路上丢了,你找邮局的人去。”
连思菀冷哼一声。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京市住的是部队家属院,那边打电话都是有记录的,你们之前推托不发货的录音,我家里还保存着。你要是这个态度,那咱们就还是去公安局谈吧。”
男人顿时恨得牙痒痒,想发作却又有些怵。
憋了半天,只能走出门,喊了不远处蹲在路口数蚂蚁的一个小孩儿过来,给了对方两颗糖,让他去自家叫黄珊荷。小孩儿应声去了。
男人转回头愤恨地瞪一眼连思菀。
“你是跟我嫂子谈的这桩生意,我把她叫来,你们自己谈。”
说完就把几人晾着了。
等了十几分钟,黄珊荷终于进来的时候,男人又走了过来,一副要全程盯着他们谈的模样。
连思菀没管他,而是十分惊讶的看向黄珊荷。
离上次见面也就一个月左右,她竟然就瘦得脱了相,眼睛里也完全没有了神采。这种情况,是人都知道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