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连思菀伸了个懒腰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顾槐越,还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早!”
而早就被生物钟唤醒的顾槐越,却因为被这姑娘窝在肩头,还扒着不肯放,而没能成功起床。
他尝试过把人放回隔壁去,拉开那只环住自己的小手时,她另一只手啪地就打了过来。
顾槐越当时反射弧先一步反应过来,手一下就避开了,然后眼睁睁看着这姑娘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在睡梦中达成了自己打自己的成就。
却依旧闭着眼,慢半拍把头埋到他脖子里,咕哝了一句好痛,又接着沉沉睡去。
顾槐越鲜有的笑得浑身发颤,而贴着他睡的小姑娘却依旧睡得香甜。
这会儿见她终于睁开眼睛,忍不住问一句:“真的醒了?”
连思菀一怔,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火车上,本来应该是和顾槐越一人一床的,怎么又睡在一起了?
而且自己现在不止像八爪鱼似的扒着对方,分明就是睡在人家身上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却忘了铺位窄小,差点儿就要栽下床去,被顾槐越一把揽住腰给捞了回来。
连思菀惊魂未定地把头埋在眼前的胸膛里,默默装起鸵鸟。
好半晌没听见对方说话,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我昨晚难道是梦游了?”
顾槐越大掌握着那一截纤腰,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扬起嘴角,语气却是严肃的:“晚上被人抱走都不知道,你这警惕性还有待加强。”
连思菀想了想,才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是你……你抱我过来的?”
“可不是有两张床吗?咱们为什么要挤在一块儿?”
说到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低。就算是亲兄妹,长大了这么亲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顾槐越这个始作俑者却理直气壮:“我担心你又做恶梦,只是没想到你只怕枪,却不怕炸药。”
他昨晚如临大敌守着她许久,只见证了她良好的睡眠质量。
连思菀一噎:“那,谢谢你?”
顾槐越语气平静地道:“一家人,不用客气。”
连思菀……但后来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之所以不害怕,大概是因为顾槐越昨天自始至终都在,她一开始就觉得炸药肯定炸不起来。
所以还确实得好好感谢顾槐越。
于是终于结束了行程,回到顾家之后,连思菀便决定亲自洗手作羹汤,好好犒劳对方。
因为顾槐越只能待一顿饭的功夫,她也没顾上休息,把行李一放,就准备直接钻进厨房。
好在昨晚即便是在火车上,也休息得很好,没怎么觉得累。
这会儿才早上十点多,家里只有刚刚买菜回来的尹嫂子和去公园遛弯儿回来的顾爷爷顾奶奶在。看到两人一块儿回来,都很高兴。
尹嫂子看连思菀刚回来又要亲自做菜,怕她累着,先一步到厨房把刚买回来的食材都替她料理好了,才回自个儿家去。
顾奶奶在旁边唠叨自家老二:“你一回来思菀就进厨房,是不是你小子要求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也是个嘴馋的!”
顾槐越在心里默默想着,小菀的确是为了犒劳自己才亲自下厨,“嘴馋”这个名头他好像不得不认下了。
连思菀听见这么大个顾团长,被顾奶奶说嘴馋,在旁边忍着笑。
有心想要替他解释,可他的行程不能透露,火车上惊险的事情更没必要说出来吓到老人家。
便只能揽到自己身上:“顾奶奶,是我在羊城没吃到好吃的,想念自己的厨艺了。”
又接着道:“但羊城的水果很不错,我们带了很多回来。”
然后她笑看着顾槐越,让他拿给爷爷奶奶,正好表表孝心,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
却还能听见外面两位老人家在顾槐越这个出钱出力的正主面前夸她贴心懂事,不由噗嗤笑了出来。
接着开始传来顾槐越一个个给家里人打电话,说自己回家了,但吃一顿饭就走,还说这顿午饭思菀掌勺。
她虽听不见对面说了什么,但顾槐越的声音却清晰传了进来。确定了大家都会赶回来吃饭,她估算着大伙的饭量,迅速开始动起手来。
答应过的菠萝咕咾肉没有提前准备食材,只能暂时放弃了。
看见已经处理好的半只鸡,连思菀决定先做一个酱油捞鸡。
洗干净手后在食材上加盐和白醋,用手均匀地搓抹,去除鸡皮上的脏东西和鸡肉本身的腥味。
再用滚烫的开水烫一遍。这一步骤既可以让鸡肉更加紧实,皮脆肉嫩,也更容易上色。而后调好酱汁,进行腌制。
再切姜片、葱段、洋葱丝,铺在大碗底部,把腌制好的鸡肉放到碗里,剩下的酱汁精华也全部淋在鸡肉上,大火蒸40分钟,开锅就能得到一份满屋飘香,软嫩入味的酱油捞鸡。
接着是鲫鱼豆腐汤。要让汤汁变成浓稠的奶白色,有两个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