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在学校很忙,但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想周末该给顾槐越做点儿什么他爱吃的。
不明白这人怎么幼稚起来了,竟还不肯明说。
要不然到时候还是回去问问听露姐好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轻手轻脚地溜进了俄语专业课的课堂上。
这节课没有别的安排,她正好可以过来这边蹭蹭课。
然而一抬头,就对上了余晨歌带着敌意的视线。
连思菀有些无语,这人不会以为自己是跟着她过来的吧?
无奈换了个位置,离她远远的。
但连思菀没注意到自己这一系列举动被刚走上讲台上的老师看在了眼里,这节课就专门逮着她提问。
临下课还点她抽查,看她有没有完全掌握课上的内容。
周围的同学一看就知道她不是自己班里的,本来还觉得她肯定答不上来,有些同情。
但直到最后的抽查,见她都能回答得很好,还得到了这位鲜少夸人的老师的称赞。这些俄语专业的同学们不由有些怀疑人生。
连思菀暗自擦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这要不是回家找顾爷爷补习过,她怕是要丢大脸了。
下课后,她心有余悸地往宿舍走,却被余晨歌给拦住了。
“刚刚那些内容我们选修课根本就没学到,你是不是偷偷补习了?”
连思菀看着她那一脸质问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余晨歌听见对方承认了,心里更加堵得慌。
她原本就跟不上进度,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自己把课上的乱七八糟。
她课后要重新温习才能掌握课堂上的内容,还得预习第二天的知识,否则课堂上被提问,她肯定答不上来。
偏偏这样让她焦头烂额的课程还有两门。
而且英语专业课她为了保持名列前茅,更是暗地里没少努力。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觉得自己疲于奔命,连作息时间都乱了。可连思菀竟然还能上额外的补习课!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犯得着为了把我比下去,就这么拼命吗?”
连思菀看她这个样子,突然明白了。
嗤笑一声:“我可不是为了你,你还没那么重要。而且我也没你以为的那么拼命,至少完全能保证充足的睡眠。”
她指了指对方的黑眼圈:“你还是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免得又睡不够,黑眼圈都掉地上了。”
余晨歌看着她往宿舍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但最后还是一转身,扭头往自习室去了。
连思菀走到宿舍楼下时碰到了许悦,看见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男生,便没有打扰,准备默默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可这两人没一会儿就互相推让起来,许悦的声音像是有些激动,还有些慌。
见旁边好多人都朝那边看,连思菀赶紧跑了过去。
许悦一看到她,立即松了口气,拉着她道:“思菀,你给我作证,我没有收他的东西。”
连思菀狐疑地看向眼前那位看起来还挺人模狗样的男同学,以及对方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难道这人是看许悦长得漂亮,强硬给她送了什么定情信物?
男同学被她看得有些尴尬,开口解释道。
“同学你好,我是经管系大三的学生,也是我们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今天有活动,许悦同学帮了忙,我送她回来,顺便送了一个活动上自制的书签给她,并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连思菀看对方彬彬有礼,还挺坦荡,便扭头看了看许悦。见她点头,却对那个礼物很排斥的样子。
连思菀朝那位男同学笑笑:“谢谢孟学长的好意,礼物就不用了,我和许悦同学先上去了。”
孟承宣点点头,看着许悦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眼手里没送出去的礼物,有些遗憾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许悦都还有些面红耳赤的,可见刚刚有多不想收下那个礼物。
连思菀有些不解:“你和那位孟学长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许悦摇头:“他是我们系的风云人物,入学那天恰巧认识了,后来我进了学生会,和他一直相处得挺好。”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你不觉得他这种行为很过分吗?”
连思菀更惊讶了:“你是说送礼物的行为?只是一个活动上自制的书签而已,收了也没关系,你要是介意,改天再回礼就好了。”
“还是,你觉得他对你有好感,所以想要避嫌,那直接婉拒了就行。”
许悦睁大眼睛:“他可是学生会主席,怎么可能对我有好感?他送我礼物,分明就是故意奚落我,或者想占我便宜。这还不过分吗?”
连思菀直接傻眼了,许悦同学这思想可有点儿不对劲儿。
“为什么送你礼物就是奚落你?”
许悦刚想要说什么,另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