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莲回了宿舍,舍友们看她面色有异,都过来关心她怎么了。
但她怎么可能把刚刚的事情透露给别人知道,说自己没什么事儿,其余的什么都不肯说,只暗自又羞又恼。
她匆匆去洗了个澡,看到自己身上竟然还有连兴文留下的痕迹,想到这人竟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而她一开始居然也没有拒绝。
她连自己也一块儿恼上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躺在床上后,想着以后得离连兴文远远的,却还是失眠了一整晚。
而连兴文不仅不觉得困扰,反而还对自己今天的行为颇为自得。
夏莲从天台离开后,他那哥们从杂物堆里出来,先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行啊文哥,要不是我还在这儿,这朵班花是不是就要被你在这么个地方直接摧残了?可真有你的!”
连兴文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但其实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先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拍到了吗?我还特意选了个有灯的地方,你到时候可别跟我说拍不清楚。”
对方把胸膛拍得啪啪响:“我办事你放心。凭我的拍照技术,绝对拍得劲爆。等明天我把照片洗出来,你就偷着乐吧!”
回到宿舍后,两人不可避免地聊起了一些有颜色的话题。
连兴文了了心事,在一阵恭维声中,一夜好梦,而梦里都是自己和夏莲刚刚在天台上没完成的事儿。
第二天,那位同学就请假出去打印相片了。
这种照片他也不好直接去外面的照相馆,不然恐怕要被人当成流氓罪抓起来。
就去找了一个之前认识的朋友,自己在对方的暗房里操作。
虽然彩色的需要更长时间,但效果肯定比黑白照片更让人震撼,他完全没考虑地就印了彩色,反正也不是自己花钱。
完成后把胶片和照片包括中途产生的废料都带走,确认没有一丝遗漏之后才离开。
连兴文拿到照片的时候,心里不由暗道一声“好家伙!”
啧啧,这角度,这画面,简直让人忍不住又要血脉偾张,这可拍得太好了!
他拍了拍同学的肩膀,赞了一句“有前途”,就爽快地把钱结清了。
虽然手头拮据,可人这任务完成得确实无可挑剔,而且这种事情可不能因为一点钱就留下隐患。
这天上课,夏莲都有意躲着连兴文,连视线都没敢往他在的方向瞧一眼。
要不是昨天有人知道她去天台找连兴文了,她根本就不会来上课。就怕自己如果直接请假,会让同学们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联想。
偏偏今天的课还是满的。
可躲了一整天,却还是被连兴文堵在了学校的小径上。
她下午下课之后也没什么食欲,就没跟同学们一起去食堂,而是自己一个人回宿舍去了。却看到连兴文在一条必经的小路上等着她。
夏莲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他身边直接走了过去,却还是被人拉住了胳膊。
这会儿虽然人没那么多,可还是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了。
夏莲瞪着他,眼睛都红了:“你还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连兴文松了手,一脸无措:“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我喝多了,才会一时情不自禁。”
夏莲没想到他还敢提起来,立即低声斥道:“你不准再提那件事情,我们就当做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说完就要走,却又被对方拉住。
夏莲瞪过去,看见对方自责的样子,还以为他又想要跟自己道歉,刚想说自己不会原谅他,却听见了一句让她觉得天都塌了的话。
“昨天在天台,我们被偷拍了。”
夏莲瞬间被吓得面无血色:“你,你说什么?”
她出口的话破了音,惹得一个从旁边经过的陌生同学瞧了她一眼。
连兴文赶紧把人往另一边没人的拐角拉过去:“到这边来,我跟你解释,顺便,你也看看照片。”
夏莲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没了意识的木偶,任由对方拉着走。
直到走到没人的角落,连兴文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躲开了。
声音颤抖地问:“你说,怎么回事儿?”
连兴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信封:“这是我今天早上在抽屉里看到的,本来当时就想跟你说,但是你一直躲着我。”
在对方的眼神催促下,他才进入正题:“里面有一封勒索信,还有几张……昨晚咱们被拍到的照片。”
夏莲盯着那个白色信封,本来是不想看的,又怕万一对方没说实话,或者自己不了解实情,会很被动。
于是只能忍着害怕,一把拿过信封打开了。
她先看了里面那张信纸,想着如果是身边同学的话,可以通过字迹确认对方是谁。
但一打开,看到上面从报纸上裁剪下来拼凑的文字时,她立即心如死灰。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