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自然是顾槐越,虽然知道小菀应该能应付得了,但还是担心会伤着她,他便随手给解决了。
而梁顺好不容易再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对自己出手的人一身军装,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
军人的职责可是保护他们老百姓的,这人竟敢众目睽睽的就对自己动手?看他不把这事儿捅到他们部队去,让他脱了这身皮。
可他仰着头往上看时,就对上了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鹰隼似的,而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猎物。
他下意识地抖了抖,但平常嚣张跋扈惯了,此时正觉得委屈大发了,这一点儿本能的害怕并不足以让他收敛。
他捂着还在冒血的鼻子,把另一只血糊糊的手心展示给众人看,大声喊道。
“当兵的恃强凌弱,打平民百姓了!你们现在都是我的证人,这个人根本就不配穿这身军装,必须让他滚出部队!”
然而他气势汹汹地喊出这一番话之后,却并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
“哇,军人同志太帅了!这身手,也太有安全感了吧!”
“人家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儿有什么错?我们给军人同志作证。”
梁顺闻言,气得嘴角直抽抽,脸上的伤更疼了。
指着刚刚说话的那些同学们:“你们真以为自己是京大的学生就了不起了?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小心我让你们之后都找不着工作。”
他又指向已经站到一起的顾槐越几人:“还有你们,我回去就跟我爸说,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文舒镜刚想要站出来,就被连思菀拉住了。
就见顾槐越微微侧身挡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梁顺。直把人盯得心里毛毛的,才自报家门。
“我叫顾槐越。你或者是你爸要是有胆识,只管冲着我来。要是被我知道你们对这两个姑娘做了什么,我肯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梁顺被他这一瞬间的气势吓得后退好几步,不由惊疑不定。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有这样的气场?
他此时才真的有点儿怕了,可是又不甘心就此离场,那么多人看着,他丢不起这个脸!
直到眼角余光看到急匆匆挤开人群往这边过来的三个人影,他才总算又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三个是他妈怕他在外面惹祸,不知打哪儿找来的跟在他身边护着他的人。对外说是来投奔他家的亲戚,实则是他身边的打手。
全都人高马大,身手不错。听说其中一个最厉害的,还是从野战军侦察大队退役的。
刚刚他要不是嫌这几人在旁边碍着自己和“”未婚妻“”亲近,也不会让他们走远点儿。还好他们及时发现不对,找回来了。
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在他的三个打手面前,还怎么装腔作势!
梁顺一下又有了底气,指着顾槐越,扬声朝那三人道:“你们都给我过来,先把这个人给我打服了!”
几人立即就冲到了顾槐越面前,为首那个见他一身军装,脸上神情一肃,但仍旧难掩傲慢地道。
“这位同志,看在咱们曾经还是同行的份儿上,你和梁兄弟道个歉,我们也不会太为难你,只把他身上的伤给你还回去也就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他看得出来,雇主刚刚肯定是丢了面子才会这么生气,只要报了仇再让人道个歉,面子里子都回来了。
他们也不用把事情闹得太大,免得最后追究起来,吃挂落的肯定是他们这些人。
顾槐越蹙眉:“你以前还当过兵?”
对方颇为自豪:“我退伍之前是侦查大队的。”
顾槐越面无表情看着他:“出来后做这种事情,不觉得辱没了自己吗?”
那人表情一变,阴沉下来:“生活所迫而已,用不着说得那么难听。”
“说不定你以后要是有需要,我还能给你也介绍介绍。”
顾槐越轻飘飘吐出几个字:“耻与为伍!”
对面的人眼神立即带出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话音一落,也没招呼身旁两人,带着十足的自信,一个人率先冲了上去。
可才近身不过片刻而已,就“咚”地一声,被横着丢了出来。砸到梁顺脚边的地上,把人惊得又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而地上那人忍着疼一骨碌爬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槐越,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招式,怎么就……
肯定是一时轻敌,才疏忽了,他不可能就这么输了!
但眼前这人,显然是个硬茬。他谨慎地朝另外两个伙伴示意,让他们跟自己一块儿上。
而这两人在方才他被人打飞出去时就惊住了,这位是什么水平,他们俩清楚的很。所以即便平时总被他压一头,两人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可是现在,他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被人给打败了!两人对视一眼,不敢违逆地走上前去。
雇主还在他们身后呢,收了钱,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