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凌霄从医院回来,两人聊了聊这件事情,顾听露得知那个给三哥传消息的人不可信之后,知道自己应该是误会了。
但她也没再给二哥打电话解释,就得让他急一急,赶紧好好把握住小菀,免得等真出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而连思菀回了学校,更是对这事儿一无所知。
这一周在学校里除了学习,唯一的调剂就是余晨歌向班长楚航表白了。
这件事情本来和连思菀没什么关系,但好巧不巧的被她撞见了,还是在无比尴尬的表白被拒现场。
班长当时一看到她,立即就松了口气的离开了,余晨歌就开始揪着连思菀不放。
问她是不是在心里幸灾乐祸,准备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有机会跟班长在一起了?
连思菀直接就没理她,拿了落在教室里的东西转身就走。
之后的几天,余晨歌突然开始摆烂了,选修课一节都没去上,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的。
而后大概是发现班里竟然没人知道自己表白失败的事情,才又渐渐恢复过来,只是之前落下的课程,更加让她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连思菀暗忖,感情的事情果然麻烦。
就比如现在的自己,因为临近周末,没接到顾槐越的电话,竟然还有点儿不习惯了。不由心情复杂,也不知道对方这周会不会回来。
周六下课之后,连思菀急匆匆下楼,准备回宿舍拿她的背包,刚到楼下就被人叫住了。
扭头就看到顾槐越倚靠在教学楼侧面的阴影里,看到她之后,便走了过来。
男人这次没有穿显眼的绿军装,但身上一件长及膝盖的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整个人英挺得像杂志里的模特。
脚上穿的是上次送他的那双短靴,特别衬他的气质。
就这么从刚刚那个角落里走出来,一下就吸引来很多目光。
连思菀惊喜地迎上前去:“槐越哥,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顾槐越看着她见到自己时,亮闪闪的眼睛,以及嘴角不自觉扬起的笑意,心里的担忧放下一半。
却仍是开口道:“来查岗。”
连思菀闻言皱了皱鼻子,嘀咕道:“我们又没在处对象,查什么岗?”
顾槐越和她并肩往外走去,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你考虑我的时候,也不许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连思菀仰头看过去,这人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疑惑:“哪儿来的别的男人?”
顾槐越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在说谎,不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早该知道的,从老三那儿听来的风言风语没什么可信度,是自己患得患失了。
便道:“没有就好,咱们现在回家吗?”
连思菀便也没在意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插曲,带着他往宿舍的方向走。
“我得先回宿舍拿东西。”
两人并肩走了没一会儿之后,连思菀这才发现附近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看他们,她有些无奈。
“槐越哥,要不然你去车上等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顾槐越脚步没停:“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连思菀抿唇:“是太拿得出手了,我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顾槐越勾起唇角:“但这些人看你的也不少,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还嫌弃我?”
连思菀……说不过,只能拉着人走快些了。
到了宿舍楼下,远远的又看到文舒镜正跟人拉拉扯扯的,好在这次是个中年妇人。
连思菀走近了,两个人的对话就传入了她耳朵里。
“舒镜啊,你爸还是很关心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你这么久没回家,就让妈妈给你炖鸡汤过来。”
“但是,你和顾家那位要是没成,也要早点儿告诉家里。”
“听说梁顺那孩子对你还是情有独钟的,还有最近妻子新丧的林局长,比梁家还有权有势,也就三十多岁,还没有孩子,昨天就托了媒人来问你的情况呢。”
“你看看,要不给我们个准话?爸妈这也是替你的终身大事操心呐!”
文舒镜推开她来拉自己的手:“是操心我的终身大事,还是操心怎么用我这颗垫脚石来给爸的前途铺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但我是个人,我绝对不会当你们的垫脚石的。”
文妈妈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这两家虽说远不如顾家,但也比咱家好得多,你嫁过去不也是享福吗?你这孩子,怎么就是想不通,这么不听话呢?”
她伸手去掐文舒镜,动作不大,但一看就很疼。
连思菀一冲动,就带着顾槐越走了过去,她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容易让人误会。
“舒镜,我在路上碰到顾团,就顺道把他也带过来了。”
顾槐越闻言,不悦地蹙眉看她,刚刚那两人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