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夏莲裹着被子,一张小脸惨白,开始后悔起来。
连兴文在旁边说尽了好话哄她,才让她勉强安下心来。
两人从连兴文屋里出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在。
李秀芹是看不惯这个自己支使不动的未来儿媳的。尤其是夏莲来了家里那么多次,从来都不用做家务,还被一家子人供着。
不就是娘家有点儿钱,凭什么同样是嫁进连家的女人,却要这么区别对待!
她此时越看夏莲就越不顺眼,忍不住开口讽刺。
“装得多清高似的,昨晚我经过兴文房门口的时候,那动静闹得,我都不好意思起夜了。”
“这夜里我就不多说了,可刚刚大白天的,还在勾搭男人做那种事儿呢。兴文平时起得可早,今天差点儿连午饭都错过了,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是不得了。”
夏莲身边从来没有过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难听的人,这会儿被说得一张脸红了又白,刚要开口,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李秀芹立即后退了一大步:“我又没打你骂你,说的都是实话,你还哭上了?”
“我这也是为你好,作为过来人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们可还有好几年才能结婚呢,再这么不检点,到时候弄出人命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夏莲胸口剧烈起伏着,最后一跺脚,推开要过来拉自己的连兴文,直接就跑了出去。
连兴文把人送走,再回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
除了身体上的餍足之外,他的计划也在顺利推进。夏莲性子软,这次要是怀不上孩子,大不了再哄着人多来几次,总是能怀上的。
一直默默在旁边看戏的连以柔这才走过来,一针见血地问道。
“哥,你不会是想让夏莲怀孕,好把控人家吧?”
连兴文赶紧看了眼家里的另外两个人,见他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介意小妹是怎么想的,只随口敷衍了一句:“别乱猜。”
就转移了话题:“今天什么时候去顾家?”
说到这个连以柔就兴奋起来:“当然是要晚饭时间去,那会儿人齐。我一定要连思菀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
而连思菀这边,周六就接到顾槐越的电话,说暂时抽不开身,得周日下午才能赶回来。
她没等到人来接,周六下课后就自己一个人回大院了。
路上,又拐去了一趟朱奶奶家里,想看看上次那只断了腿的流浪狗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可惜她去的时候,那狗并没有出现。
只是有只流浪奶猫已经和她熟识了,一看到她就巴巴地蹭到她腿边要吃的。
连思菀从学校过来,没来得及带东西,便也眼巴巴地看向朱奶奶。
朱奶奶严肃地抿嘴,看着一人一猫这个模样,说了句“没出息”,还是转身进厨房拿吃的去了。
李海明到的时候,就看到那姑娘蹲在老墙下喂猫。
夕阳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暖橙色,细白的手指轻抚着小猫的后背,那猫正低着头吃东西,还一边舒服地发出细软的呼噜声。
片刻后,小猫因为吃得太急,呛咳了一下。
姑娘垂着眼,睫毛上沾了点儿金粉色的光,手指点了点小猫的脑袋,声音轻轻的。
“你慢慢吃,没人抢呀。”
那小猫便像是听懂了似的,开始吃得慢条斯理。
李海明怔怔出神,这一抹夕阳下的剪影,和这一句轻柔的温声细语,竟像是随着晚风一同吹进了他的心里。
这女同志不仅漂亮,还心思纯善,对朱奶奶好,对小动物好,对自己也好。
只是……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
他感受着怦怦乱跳的心口,又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家里的弟弟弟媳最关心的就是他的个人问题,如果能把连同志娶回去,正好也能让弟弟放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弟弟之所以这么关心他的个人问题,其实只是不想突然冒出一个嫂子和自己分一杯羹,更怕他这个哥哥成了家之后,就和他生分,甚至不管他了。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的李海明看着连思菀,整个人就像是个二愣子。
旁边的朱奶奶注意到了,摇了摇头,没戏!
那天这小女娃看那个军官的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存着爱慕的。这个小李,顶多就只能是个相见恨晚了。
而连思菀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海明,赶紧起身打招呼。
这可是不久之后,京市商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这样的人物她可不敢怠慢了。
李海明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恭敬,还以为她这是对自己也有好感,心里热乎起来。
但两人聊天的内容,几乎都是当前的经济局势,和经商相关的问题。
李海明惊讶于她一个姑娘家,竟然有这样敏锐的商业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