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了解实情,就不要胡乱造谣。我只是和认识的人打声招呼,就被你们这样妄加揣测,人家女同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顾旭尧说得严肃,这些被当场抓包的女同志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
但到底还是有流言传了出去,连金烨霖都知道了。
他得知消息后,还第一时间打电话询问自己这位马上要到而立之年,却还是形单影只的好友,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在得知只是一场误会之后,还颇有些失望。
而许悦兴冲冲地拿着研讨会的笔记去请教老师时,不止被留堂讲解了一个小时,还被布置了课外作业,原本就忙碌的学习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但她对此毫无怨言,只是,这作业她竟然很多都不会!
总不能还没做,就直接交白卷。
这对于自小就是学霸的她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挫败。总得想办法把作业做好了再交上去。
许悦犹豫许久,还是只能向连思菀求助。
问她周末的时候能不能把自己的笔记带回家去,请顾教授批注一下,顺便,如果教授愿意讲解一二,请她帮忙复述。
连思菀觉得批注只是小事儿,耽误不了旭尧哥太多时间,而且他最喜欢上进的学生,应该会高兴有人真心请教,便应了下来。
但翻看了一下笔记,顿时一头两个大。
虽然英语专业不用学数学,但她也就几个月没接触而已,怎么就已经学到这么难的内容了?这上面的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宛如天书。
这样要怎么转述?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当不了这个中间人,干脆问道。
“你要是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当面去请教旭尧哥?”
许悦惊喜:“可以吗?”
随即想到这是去人家家里,忙又问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你和顾教授?”
连思菀把笔记递回给她:“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就是讲解题目而已。”
许悦看着手里的本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咬牙,约好了周日下午去一趟顾家。
看到思菀递过来的地址,上面的军区大院四个字时,她差点儿又打了退堂鼓。
终于又迎来了周末的时候,连思菀照旧先去了一趟朱奶奶那儿。
这次终于见到了那只心心念念的断腿的流浪狗。除了跑得快时还能看出来有些跛之外,其余时候已经和正常的狗子无异了。
而她完全没注意到的是,巷子口堆着杂物的角落里,也有人这样心心念念地等着她。
这个人就是周曼琪。
她之前跟踪连思菀来过这个地方,这些天只要一有空,她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看着不远处那张带着笑容的明艳脸庞,她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冲破眼底。
凭什么这人在害惨了她之后,还能过得这么舒心自在?
过去的这一周,她经历了人生中的至暗时刻,而且这样的痛苦仍旧在持续。
她的人生彻底被毁了,必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连思菀。
都怪这个女人,她才会落到这种境地。
她当初请假,就是为了去顾医生面前揭发连思菀。回来后,就被要求各种加班。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她也不会在某天加班到很晚时,碰到去而复返的老板。
意识到诊所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很不安全,周曼琪匆匆收拾了东西,就准备离开。
可门就在她面前“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那个牙黄口臭,大腹便便的秃顶老板,不顾她的意愿,把她拉扯进了办公室里。
男女双方力量的悬殊,让她即便用尽全力反抗也挣脱不开。办公室里回荡着她的哭喊求饶,却无济于事。
老板被她这连番的拒绝弄得兴致大消,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后,停下了动作。
开口讽刺:“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清纯无辜?”
“这年头工作这么金贵,我要不是看上你了,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再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把工作让出来,我再去找别人。”
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扫落了一地,老板把已经被折腾得衣衫半褪的周曼琪从桌上拉了起来,给了她两个选择。
“要不就乖乖听话,尽快帮我生个孩子,店里那些脏活累活我都不让你做。”
“但你要是不愿意也行,从这里出去我不拦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周曼琪双手抱着自己,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最终却还是没有勇气走出那扇门。
她从这里走出去之后,根本就找不到工作!
她连自己现在沦落到来诊所上班,都没敢和家里说。要是连现在这份工作都没了,回家指不定要看多少脸色,她绝对受不了!
她在家里虽然不怎么受宠,却是最骄傲的。就因为有一份好工作,才能在家里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