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李海明等伤好了些之后,除了忙生意上的事情,就是到连家附近蹲守,准备把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
连以柔看到他的时候,无比懊悔曾经把自家地址报给对方的行为,这人不会是要闹到她家里去吧?
她原本是想要出门的,看到对方之后,立即就要往回走。
李海明连忙开口:“连同志,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见对方仍旧往回走,他只能又退了一步:“但如果你暂时不想谈,我也会一直在这里等着的。”
然而连以柔却深吸了口气,这是威胁?
她眉头拧了起来,自己总不能一直不出门。而且这个人在追求她,应该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才对。
她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好,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她跑回屋,进房间拿了一根银簪藏在袖子里,才又重新来到李海明面前。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准备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李海明见她愿意出来见自己,即便对方此时一脸警惕和不乐意,他心里还是瞬间就亮堂起来。
然而没等他说什么,连以柔却已经先虚张声势地警告了他一番。
“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离我远点儿,也不准再在我家附近蹲守,否则我要报公安了。”
李海明着急:“连同志,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不是坏人,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连以柔阻止他:“不用解释了。我弟弟以前成天跟人打架,就够让我们一家焦头烂额的了,你这是跟人血拼!”
“我不会选你这样的人当对象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连以柔眼含轻视,要不是怕把话说得太难听,会让对方凶性大发,她现在绝不会说得这么委婉。
虽然还有些舍不得钱,但比起钱来,还是她的小命更重要。
但一听到对方接下来的话,她就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把话说绝,还有挽回的余地。
李海明一着急,也顾不上绅士不绅士了,拉住转身就要走的人一顿输出,很快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个清清楚楚。
连以柔袖子里的银簪都差点儿要往对方身上招呼了,听见这些话,赶紧又重新塞了回去。
“你,你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伤心失望了这么多天。”
这人原来竟是个倒爷?抢地盘抢到浑身是伤,也不知道生意做的多大。
她可是知道的,这一行特别赚钱。
而且现在政策宽松了,只要有本事做生意,倒卖货物又不是明令禁止,干系重大的物资,一般都不会被列入投机倒把的范围。
她衡量片刻后,立即放柔了语调。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这些天其实也一直都在担心你。”
这样拙劣的前倨后恭,明眼人其实一下就能看得出来。
但李海明被她先前那些要断绝往来的话惊到,现在更不愿意往坏处忖度她,对她说的话自然就全然信任。
听见她担心自己,便抬头挺胸,说一点小伤而已,早就没事儿了。然后略有些小心翼翼地邀请她去自己家里做客。
其实是他弟弟知道了有这么一个姑娘,很想要见一见。
而且他也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带她去家里,还可以让她更了解自己,不至于像前些天那么害怕他。
连以柔有些意外,但还是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她确实得探探对方的家底,好以此判断自己有没有必要给对方机会。
于是连以柔战战兢兢地出门,又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去李海明家做客定在明天,她得好好挑选衣服鞋子,和搭配的首饰包包等等,明天一定要惊艳亮相。
李海明第二天也早早的就扫榻相待,提前请人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去餐厅定了上好的席面回来,带着弟弟弟媳准时等在门外。
连以柔为了挽回之前给人留下的不好的观感,也没有迟到。
听说李海明的弟弟从小就身体不好,还提了水果和各种营养品过来。表现得温婉端庄,秀外慧中。
在进门后,看到他家虽然小,却五脏俱全,而且全得有点儿过分。
一用摆设用具,好多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满桌丰盛的菜色,还都是从大酒楼里直接预订过来的,可见用心。
这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钱得多。
她暗暗咋舌,对对方的态度也更加亲昵起来。
李家没有长辈,挣钱的还是对她倾慕有加的李海明,自然没有人明目张胆地给她甩脸色,所以这一顿饭连以柔吃得格外舒心。
但李海明的弟弟和弟媳并不是真心指望他们俩好,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话里话外暗藏机锋,这种事儿她没少做,这两人的明褒暗讽,就都被她轻易给挡了回去。
她心里暗暗计较,要想让她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