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以柔颜面尽失,眼泪哗啦啦地掉,控诉地看着他们。
“你们没听错,现在知道答案了,满意了吧?”
她说完哭着就跑回了房,留下身后的一家子人,面色铁青。
但他们当然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都留在客厅里商量对策。
连正平最后看着自家大儿子吩咐道:“总归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海明今天一看,就是挺好说话的。”
“小柔一个姑娘家,肯定是拉不下脸面自己说一些讨好的话。你明天就提着礼物上门,去海明家一趟,和他好好说说。”
“重点是,一定要把连思菀已经有对象的事情,跟他说清楚了。咱们小柔孝顺懂事,怎么就比不上小菀了?”
连兴文频频点头:“我明天下午没课,吃过午饭就找他去,保证把他给说服了。”
几人又商量了一下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最后都信心满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海明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人畜无害,更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改变了想法。
而此时的李海明还在回家的路上,却在走到半路的时候,碰上了自己的死对头。
而且看方向,对方竟然还是朝自己家去的。
他立即就驱车抄近道回家。
他这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护住弟弟和弟妹,就算他们很有可能对自己生了二心,可毕竟还是他的家人,总不能不管他们。
到家时,本想让这两人先避出去躲一躲,自己来对付死对头。
但转念一想,他得知道对方此行目的才能真正地掌握局势。
反正自己提前赶回来了,对方也只有一个人,想要护住人应该不难。
于是他悄悄进了门,谁也没惊动就上了二楼阳台,在一个最能观察到楼下情况的位置躲了起来。
这个高度,要是楼下发生什么意外,他也可以第一时间跳下去解救。
可他才在角落里躲好,就听见了一段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对话,让他原本对家人的寒心彻底变成了死心。
先是弟弟海生的声音:“待会儿人来了,你看着点儿,别让他除了说好的东西之外,放别的不该放的东西进来。”
“毕竟我哥把我从小养大,这些年也从来没亏待过我。我只答应了让我哥被拘留一段时间,退出和他的竞争,别让他做一些多余的事儿。”
接着是弟妹温柔却刺耳的话:“我知道的,要不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你肯定不会同意伤害大伯哥。”
“可你看,他才处对象,就答应给人这么多钱,对方还是个看咱们不顺眼的。以后真娶进门了,再生个一儿半女,这个家怎么可能还有咱们的一席之地。”
“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咱们就只是拿着家产跑路,绝对不会让大哥出事儿。”
然后李海明就眼睁睁地看着俩人一起接待了他的死对头。
弟弟体弱,没一会儿之后,就由弟妹带着人去他的储藏室里放进了一些足够让他被拘留的东西。
储藏室里传来两人的对话。
“你可别忘记答应过我们的事儿。”
对方笑得合不拢嘴。
“只要你们真愿意大义灭亲,举报李海明,把他给扳倒了,咱们这次合作就算成功。我说过的话自然作数,肯定会派人把你们安全护送到台省。”
阳台上的李海明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这时候已经完全顾不上捉贼拿赃了。
现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事情,是料理家事,而他不愿意这种情况下还有外人在场。
所以等两人把外人送走之后,他才准备现身。
却看到弟妹一进屋,就把弟弟哄去房里休息,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又进了他的储藏室。
李海明看见她拿出一样东西,混进了刚刚那堆东西里头。
看清楚是什么之后,他眸光一寒。
这个东西原本应该只有他和海生知道,是他当初郑重其事交给对方保管的。
因为这东西至关重要,他在无意中得到手之后,虽然不打算就这么据为己有,但是也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上交到值得信任的地方。
所以才暂时让完全没有参与到他的生意当中的弟弟帮忙保管好。
海生难道不知道,要是他因为这个东西被举报了,恐怕性命堪忧吗?
李海生当然是知道的,他此时并没有听从媳妇儿的安排回房休息,而是悄悄站在了储藏室外窥探。
这东西是他故意“不小心”透露给媳妇儿知道的,对方会有现在这样的举动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并不想阻拦。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这些年享受惯了奢侈的生活,绝不能允许任何可能剥夺这种生活的情况发生。
而在二楼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李海明攥紧的拳头微微发着抖,胸腔里像是空了一块,不可忽视的钝痛从里面传来,连呼吸都带上了铁锈味。
他不再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