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看着风尘仆仆赶过来的邱意浓,知道她和顾槐越的任务有交集,又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两名612部队的战士,就把情况都跟他们说了。
包括明早顾槐越会回来一趟的事情,但具体做什么她没多说,毕竟安全屋应该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的,还是等明天他俩自己谈好了。
而邱意浓看着这姑娘这么坦然地跟自己透露阿越的行踪,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一起工作会给两人之间的感情造成什么影响。
她心底隐隐有些晦涩,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怅然。
对方能这么没有芥蒂,肯定是阿越给了足够的安全感。
但她挺直了脊背,不愿意在对方面前示弱:“连同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情况,明天一早我会再过来等阿越的。”
连思菀眉心微蹙,这人老在她面前端着姿态,一副很不满意她,又不愿跟她计较的样子。
那眼神里的意思更是明明白白,怨她抢了顾槐越,又势在必得觉得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邱意浓是不是以为不和她撕破脸就是大度了?难道不知道这种高高在上的说话姿态和眼神也很膈应人吗?
现在可不是在部队,她也没必要顾及什么形象了,便直接问道。
“我是哪里怠慢邱同志了吗?还是你不满意我占了顾槐越对象的位置?要不然怎么你每次看我,都是一副对我颇多忍耐的样子?”
邱意浓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下意识看向旁边,见马营长像是恍然大悟,又受了打击的模样,就知道连思菀刚刚确实说了那样的话。
她这是要跟自己撕破脸?
两名战士对视一眼,默默退到门口去了。
而邱意浓盯着连思菀的眼神终于带上了坦坦荡荡的怒气。
“连思菀,我是看你年纪小才不跟你计较,你怎么能这么上纲上线?要不是我当初出国去了,又怎么会有让你横插一脚的机会?”
“你抢了我中意的人,我心里就算不舒服,也从来没有对你口出恶言。你这样当面挑衅我,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话告诉阿越吗?”
连思菀气笑了:“你中意他,他就是你的了吗?我可没抢了你的,更不欠你的。而且我这不是挑衅,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而已。”
“我和你不一样,我被你一眼一眼的瞧得不舒服了,是要说出来的。你也完全可以告诉槐越哥,看看他究竟会站在谁那边。”
邱意浓被她说得脸色由红转白:“你,你竟然是这么娇纵的性子?阿越这样的人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她说完,也不等连思菀再说话,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到门口时,看到依旧守着的马营长,知道对方应该已经听到了两人刚才的对话,她眼神有些闪烁。
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有意利用,但对方截住了她的话头,公事公办地问她接下来去哪儿,没有了之前的殷勤讨好。
邱意浓默默叹了口气,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也好,本来也是要和他说清楚的。
她没再多说什么,领着人往家里去了。
一进门,她就给马营长两人安排了家里的客房,让他们先去休息。然后自己才去客厅面对父母。
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除了爸妈,还有大伯父大伯母,小姑姑也在。
邱意浓一一叫了长辈们之后,就直入主题地看向母亲好端端的双腿问道:“不是说小腿骨折了吗?”
邱母表情略有些尴尬地解释:“确实摔了一跤,当时很疼才以为是骨折了,但医生说只是肌肉拉伤,不严重。”
邱意浓点点头,说了一句:“没事就好。”就准备离开。
邱父轻斥道:“胡闹,这么多长辈来家里,都在为你的个人问题担心,你进来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
邱意浓眉心拧了起来:“爸,我说了结婚的事儿我自有打算。”
邱父声音一下就高了起来:“你有打算会拖到二十六岁还不结婚吗?你看看外头有哪个姑娘这么大年纪,连个对象都没有的?”
邱意浓面色冷然:“你们不是一向不管我吗?这件事情也不用你们操心。”
邱母直接就站了起来:“你要是能自己找个好女婿回来,我们还用得着操心吗?”
“你知不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说我们?就差指着鼻子嘲笑邱家养出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还怀疑你指不定是有什么问题!你这个样子,我们能不操心吗?”
邱意浓没理会母亲的激动,试图跟她讲道理。
“妈,别人说就让他们说去,日子是我自己过的。我有自己的事业,又不靠男人过活,难道还要随便将就?我就想找个自己喜欢的。”
邱母气结:“可你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你以为自己还有挑挑拣拣的余地?你一个女孩子,再能干那也只是锦上添花,不嫁人算怎么回事?”
“那些人说你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他们说的对,你就是思想有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