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的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结婚?!这怎么行?”
顾旭尧蹙眉:“你讨厌我?”
许悦摆手:“当然不是,可……”
顾旭尧斩钉截铁:“那就结婚。”
许悦瞠目结舌,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是开玩笑的吧,顾教授?”
顾旭尧面容严肃:“我从来不拿重要的事情开玩笑。”
这下许悦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急忙道。
“可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二十八岁都没结婚,对未来妻子的要求肯定很高,至少不应该是像我这样,在农村里都没人看得上的人。”
“我不希望我们勉强结婚,最后却成了怨偶。我爸妈说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可以不用结婚。我自己也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会因此过得不好。”
“我未来只要挣多多的钱,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就足够了。其他的我都没关系。”
顾旭尧一一回应了她的话。
“许悦同志,请你相信,我在昨晚放纵自己之前,就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
“我眼光没那么高,但你们村子里的人眼光真不怎么样。和你结婚我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勉强,而且以我们两个人的性格推断,以后也不会成为怨偶。”
“既然你觉得什么都没关系,那结婚自然也行,是吗?”
许悦再一次愣住,但还是立即回道:“当然不是。”
顾旭尧见她心理防线筑得极高,只能以退为进。
“那你就是讨厌我,否则为什么不同意结婚?”
“你没有考虑我的感受,让我在要了一个小姑娘的清白身子之后,还始乱终弃,一辈子都得受良心的谴责。”
“而且我们昨晚什么都做了,还不止一次,你说不定都已经怀孕了,你这是要剥夺我……”
许悦瞳孔一颤,赶紧捂住他的嘴,他,他怎么什么都说得出来?而自己竟然还真的因为他刚刚的话,觉出了点点内疚。
连顾教授这么高高在上的人,都在顾虑她的想法,而她却完全没有问过对方的心思。似乎确实有些武断了。
而顾旭尧没再说话,只是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许悦这才惊觉自己逾距了,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尴尬之余,转身就想要逃开,手却被男人给握住。
“许悦,我是认真的,我心甘情愿想要负这个责任。”
许悦大脑顿时就宕机了,看着他专注的眸光,竟然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而后直言道:“可我还在念书,我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子。”
顾旭尧看着她憨直的模样嘴角微扬,也听出了她潜意识里的妥协,伸手揉了揉她这会儿有些乱糟糟的长发。
“有我在,不用担心,我会和学校沟通好。”
“至于孩子的问题,如果你暂时不想要,那就不要。但万一这次真的怀了,医院需要证明才能流产,咱们还是得结婚。”
许悦正听得一阵茫然,他就已经一锤定音:“既然你的顾虑解决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许悦一脸懵,还要说话,顾旭尧挑眉:“你这是要出尔反尔?”
得到一个下意识的摇头之后,他才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人往外走。
“有点儿饿了,咱们去厨房做吃的。我知道我昨晚有些过分,你现在肯定不舒服,所以你只负责掌勺,其他事情都吩咐我做。”
许悦俏脸一红,顾教授竟然是这样的顾教授,能把虎狼之词说得这么面不改色。
至于结婚的事儿,晚点儿再说好了,他虽然不让反悔,但自己可从没答应过呀。
她暗戳戳在心里反驳,走到院子里时,抬眼就看到了晾在外面的床单。
她错愕不已,指着那张床单:“这是?”
顾旭尧站定回答:“昨晚弄脏的,我洗过了。虽然厨房的活儿我做不好,但其他家务都可以分担。”
许悦只要一想到昨晚床单上面留下的印记,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冒烟儿了,红着脸赶紧跑进了厨房。
只是一时忘了腰疼,一转身就忍不住龇牙咧嘴。
两人一起在厨房忙活,顾旭尧果然没让她碰除了锅铲之外的任何东西。
而且虽然刀工不怎么样,连洗菜也笨手笨脚,但至少都能按照她的要求完成了。
吃饭时,顾旭尧把自己对于下药事件的推测告诉了许悦,并询问她的意见,他们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她是想要瞒着顾家人,还是坦言相告?
许悦惊讶:“我以为你昨晚出去打电话,他们就都知道了。”
然后差点儿呛到:“昨晚我们在房里的时候,顾医生不会来了吧?”
顾旭尧失笑,把村里没有电话,自己没能成功通知家人的事情告诉了她。
“昨天事急从权,不得不向老三求助,我才会想着给家里打电话。但我们现在没事儿了,这件事情还要不要说,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