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意浓马上就要订婚了。昨天相看了一个对象,两个孩子一下就看对眼了。”
“等这些天看好日子,就给他们订婚,到时候你们都来喝喜酒,也沾沾喜气。”
顾槐越面无表情,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无可无不可,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顾旭尧知道老二这是避嫌的意思,便主动接过话头。对方毕竟是长辈,还是得应付一下。
他笑容和煦,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刻意的疏离。
“恭喜恭喜!至于喜酒,我们家那天恐怕都没什么时间,就不过去了。”
邱父邱母脸色一僵,心知肚明这只是个借口。毕竟订婚宴定在哪一天,连他们自己都还不知道。
但此时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回应,而心里对女儿的怨念又多了几分,更加坚定了要把她尽快嫁出去的想法。
两个不速之客走了之后,一行四人的聊天中一句也没有提及邱意浓,对她会有这样的下场也没有半分同情。
一个想要通过不择手段来掌控姻缘的人,被迫在自己的婚姻上将就妥协,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
……
连思菀两人回到宿舍后,另外两位室友都在。
一看到许悦终于回来了,立即就围了过来。
文舒镜关心道:“许悦,你这病可真是来势汹汹,都一周了才回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都好了吗?我们都担心你会赶不上期末考试呢。”
许悦想起来当初顾教授是以生病的理由给她请假的,忍不住有些心虚,忙道。
“我没事儿,现在全好了。考试也没问题,顾教授都在给我补课呢。”
一旁的关雅娟暗自可惜了她们中文系不学数学,要不然她也可以跟着去补课。
她打量了一下许悦的面色,发现气色红润,整个人甚至比之前还更光彩照人了些。
忍不住问道:“你生病怎么是住在思菀家里的?我们本来想去医院看你,思菀说你在她家,也有人照顾了,所以我们才没去。”
连思菀差点儿忘了这茬,当时许悦和旭尧哥还在村子里住着呢,当然没法儿让她们去探望,她才不得不那么说。
此时赶紧解释:“许悦是去我家请教问题时不慎病倒了,正好家里有医生,所以直接留宿了。”
许悦立即也明白了过来,配合地点点头。
关雅娟微笑:“我看你养病这段时间,脸颊都圆润了些,没事儿了就好。”
许悦没心没肺地附和,连思菀却敏锐地察觉到关雅娟的笑容有些勉强,偶尔对上自己的视线时还移开了目光,像是带着一丝不满。
她想不明白其中关窍,便觉得那一闪而过的直觉或许并不准确,便也没有深究。
几个人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文舒镜突然就有些扭扭捏捏地问起了宋乡楼的情况。
连思菀这才得知周末自己不在的时候,文舒镜那个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未婚夫”梁顺竟然又找来了。
这次还带了文父文母撑腰。
他们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她和顾槐越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还糊弄了他们这么久,就直接把她堵在了校门口。
梁顺其实也没那么喜欢文舒镜,一开始只是觉得带这么一个京大的漂亮媳妇儿出门会很有面子,后来屡次求而不得,就更加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一得知文舒镜和顾家压根儿没关系,立即就去文家闹了一场,带着人父母明晃晃地逼婚来了。
文舒镜自然不可能答应,一行人就这么在校门口又起了冲突。
后来是宋乡楼看见了,认出来她是连思菀的室友,才过去帮忙。
文舒镜朝几位舍友道:“我本来还以为他会在梁顺和那几个打手面前吃亏,可他随随便便地说了一番话,竟然就把人给吓跑了,连我爸妈也没敢再说什么。”
“真没想到,学法律竟然可以这么帅!锋芒全都藏在字里行间的交锋里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崇拜一个行业。”
连思菀也点头赞同。想着如果自己当时在场,肯定也没法儿做得比宋乡楼好。
她之前也就是一时气不过,才故意让那些人误会的,不可能再把顾槐越推出去。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硬刚了。肯定不如宋乡楼用法律武器来得有威慑力。
接下来,文舒镜向连思菀打听了许多宋乡楼的事情,说要好好感谢人家的帮忙。
可问题慢慢转向了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以及平时都爱做些什么等等。
不只连思菀,连其他两人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儿。
关雅娟直接问道:“舒镜,你该不会是对宋大才子有意思吧?可他喜欢的人是思菀。”
文舒镜被戳破了心思,脸上泛起红晕。
“我知道。可是思菀已经有对象了,我还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思菀,你会怪我吗?”
连思菀失笑:“怎么会呢?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你当然可以喜欢他。但是你想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