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楚英自然不是问话的主力,但她今天没换下警服,往那儿一站,就足够形成威慑了。
连思菀看了秦静一眼,她便上前一步,把自己今天的发现告诉了面前的刘大姐和几名新员工。
脸色凝重地道:“别以为这失窃金额在店铺流水里只是一小部分,这数目已经足够坐牢了。”
“但看在都是咱们自己员工的份上,你们谁拿了,只要主动说明情况,还可以有机会内部解决。”
然而这句话说完,全场静默,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
叶小霞见状赶紧出声撇清关系。
“我们几个新来的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那个装钱的柜子,不可能偷钱。平时管着钱的都是刘组长……”
她看向刘大姐,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刘姐一张脸顿时气得通红:“你胡说!”
叶小霞指着她:“瞧!你这是心虚了吧?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而且你还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肯定是看到那么多钱,就忍不住拿了。”
“你趁早承认了,别连累我们被店长怀疑。”
刘大姐一着急,下意识就看向场上最能说得上话的人,连称呼都忘了改,急急地解释。
“思菀,你相信我,我真没拿。我打心眼儿里感激你能给我这份工作,肯定不会干出这种没良心的事儿。”
叶小霞立即瞪圆了眼睛。店里的人都知道,梵可背后真正说了算的人其实是这个不常露面的连思菀。
不仅长得漂亮,是京大的学生,而且本事儿大着呢。
此时见刘姐说不过自己,就绕开所有人去求这位老板,立即就怒斥道。
“老板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张口就直呼其名,哪里是感恩的样子?怕是心里压根儿就没把老板当回事!”
刘姐本本分分的,刚才也就是一着急,平时的称呼就出来了。哪里想到就是叫个名字,也能被人这么解读。
想开口又怕自己再说错话。
连思菀听着她们这一番偏离重点的扯皮,叹了口气出声阻止。
“行了,都别吵了。现在不需要你们互相推诿指证,我再给你们最后一分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那就只能报公安,把你们都带走调查了。”
楚英补充了一句:“进了警局,谎话一查就穿帮,最后只有坐牢一个下场。现在坦白交代,把钱还上,离开梵可,其他的我们可以不追究。”
两个人说完,所有人还是保持了沉默。
直到还剩下最后几秒钟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
却不是刘大姐,也不是叶小霞,而是一个叫江月的姑娘。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我们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把我们也一起带到警局去?这不公平。”
楚英蹙眉盯着她:“我们只是调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江月一副害怕的模样:“我不要进局子,进去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再出来名声也坏了。你们要调查,带组长和叶小霞去就好了,她俩最有嫌疑。”
叶小霞闻言,不可置信的转头怒瞪她:“亏我平时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在背后捅我刀子!”
江月无可奈何地看她:“我也是为了自保。”
然后重新转向楚英:“楚警官,她经常在背地里跟我说刘组长的坏话,想要找机会取代组长的位置。肯定就是她们俩其中的一个。”
“我们好好的来工作,不能因为别人犯的错就落下一个进过局子的坏名声。”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附和起来。
连思菀和楚英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对这个江月的怀疑。
连思菀把秦静一块儿拉过来,压低声音问她:“这个江月,家里情况和平时在店里的表现怎么样?”
秦静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很配合地回答。
“在店里挺听话的,学得快还不爱惹事儿,就是她和叶小霞的业绩超过了刘姐。”
“家庭情况,太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条件应该一般,也不太受宠,平时都是早早就到店里了,拖到最后一个才回去,说是不想待在家里。”
楚英闻言扫了江月一眼,视线在她随身背着的一个帆布包上停留了一瞬,而后直接走过去。
“这个包我需要检查一下,麻烦配合。”
连思菀也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样一个不愿意待在家里的人,如果真的偷拿了钱,肯定不会放到家里去。她又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店里,这么大一笔钱,很可能就随身带着了。
果然就看到江月突然变了脸色,虽然强装镇定,但一张脸煞白。
“你们怎么能随便搜人东西,这是侵犯我的人身权利!”
楚英冷着脸:“我是公安,这里有大金额的财物失窃,你是嫌疑人,我当然能搜。”
说完直接就强硬地动手了。
江月在她面前没有半点儿招架之力,眼睁睁看着她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