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以为他这是想在和秦医生进一步发展前，最后确认一下自己的感情。
看他扭扭捏捏的不说话，便道。
“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拖泥带水，你要是有那意思，就尽快表明心意，免得好姑娘被别人抢走了，才遗憾自己错过了。”
看对方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她暗自嘀咕，真看不出来，凌霄哥在感情上竟然这么胆怯。
而后又没怎么走心地补充了一句。
“要是不想处，也要趁早说清楚，不能耽误了人家姑娘。”
没注意到这句话说完之后，对面的人更紧张了，连桌下的手都骤然攥紧。
顾凌霄张口欲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万一小五觉得他对人姑娘不负责任怎么办？
他还是等大哥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再问一问好了，大不了挨一顿训。总不能破坏了自己在小五心里的形象。
“凌霄哥？”
连思菀看他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顾凌霄回过神来，开口：“嗯嗯，我知道了。”
说完就径自起身离开，可仍旧是愁眉不展的。
连思菀也跟着皱了皱眉，这怎么觉得聊完天，人还更惆怅了呢？
……
而顾凌霄聊完之后，也一直没能逮到大哥和小嫂子不粘在一起的时候，就回了医院。然后迎面就撞上了秦湘灵。
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同事，本能地就想要装作很忙的样子打个招呼就走。
但对方已经极其自然地递过来一小袋零食，里面都是些巧克力、饼干等等。
他俩这么“礼尚往来”已经小半个月了，虽然他每次都会给更多的回礼，并不觉得在这上面亏待了对方。
可是想到小菀的话，也觉得人家是个姑娘家，自己要是对人无意，确实不好一直这么耽误人。
这时候就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来。
而秦湘灵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男人，嘴角还挂着甜蜜的微笑。
她当初怀着崇高的理想学医，完全没想过才刚毕业就要找对象，让家庭困住自己前进的脚步。
可是，遇见了才知道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要是未来的伴侣是顾医生，她不介意早一点儿结婚，甚至为了家庭适当地牺牲自己的事业。
现在两人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医院里很多人都默认他俩在处对象了，就连段老师似乎也听说了，最近对待她都比往常更亲近了些。
可惜，顾医生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正式挑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呢？这种事儿，总不好让她一个女孩子先开口吧？
她之前还把这事儿跟自己的发小说了，发小劝她喜欢就上，要是对方骑驴找马，犹犹豫豫的，就一脚把人踹了。
后半句她没听进去，顾医生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舍不得把顾医生踹了，多等些时日，她还是愿意的。
至于厚着脸皮喜欢就上，她原本是不敢的。
可此时此刻，这么看着对方，她心里忽然就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正大光明地和这人站在一起，也突然就有了勇气。
秦湘灵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零食袋子塞进对方手里，就准备孤注一掷地开口。
而顾凌霄突然被塞了东西，再看这姑娘的眼神，就有些慌。她，她该不会是想要和自己表明心意吧？
可不管是不是，万一人家姑娘说出口了，自己再拒绝，对方一个小姑娘，岂不是很没面子？
顾凌霄赶在对方开口之前突兀地打断：“秦医生！”
秦湘灵被他突然这么大喝一声给吓了一大跳，才到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转而惊讶地问道：“怎，怎么了？”
都这个时候了，顾凌霄也没再想着先回去问大哥的意见了，小五说要随心，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抱歉，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免得被人误会。之前是我不对，我会和大伙儿解释清楚的。”
都是明白人，秦湘灵只懵了一瞬，就懂得了这话里的言外之意。
一张脸霎时就白了，眼睛里瞬间涌上一层水雾，满是受伤的神色。
她很想要硬气地扭头就走，也知道这样更体面些。
但她最终还是咬着唇，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顾凌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还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但话都出口了，还是得说得清楚明白，可不能真那么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
他挠了挠脑袋，直言道。
“我当初确实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和你来往的，咱们相处得很融洽，你也没有哪里不好。”
“可我不能自欺欺人，比起伴侣，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同事和朋友。”
秦湘灵闻言，几乎咬碎了银牙。她忍着心里的酸涩和难堪，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板着一张冷脸道：“用不着抱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