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看着她近乎变得狰狞的表情,云淡风轻。
“你想投诉?恐怕你的话在我这里没什么分量。不想闹得太难看,就自己离开,别等我动手请你出去。”
而连以柔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店这么火爆,得给连思菀挣多少钱!
她于是一脸正义凛然,气呼呼地质问。
“姐姐,就算你不认我们这些兄妹,难道连爸爸的生养之恩也能抛到九霄云外吗?”
“之前闹得那么僵,我们在你手底下吃过多少次亏,现在也都不计较了。”
“可你开了这么大一家店,家里甚至没一个人知道。”
“你挣了大钱,竟然还这么自私冷漠,半点儿都不想着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你这么做良心能安吗?”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连以柔暗自得意,她就是要她下不来台。
连思菀现在过得越来越好了,如果以后能时不时从手指头缝里漏点儿出来,也足够他们一家改善现在的境况了。
就算她还和之前一样凉薄,不愿意同他们和解,那在场这么多顾客知道了梵可的老板不友爱兄妹,不孝敬父亲。
传扬出去,说不定就流失了不少顾客。
总归绝不能让她好过就是了。
而且这么高端的店铺肯定得注重影响和口碑,拿捏住这一点,以后他们一家人岂不是可以时时过来讨要好处?
连思菀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心思,直接出手把人往店铺外扯去。
“这里不欢迎你们家任何一个人,念你这次是初犯,我就不计较了。”
然后在对方开口说话前又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看到外头巡逻的公安了吗?我现在在警局里打通了关系,以后会让他们只要碰到你们一家人出现在这附近,就抓进局子里。”
“不怕和连宇达一个下场,就尽管来闹事儿。”
她说完直接就把人推出了门外。
连以柔下意识就要上前一步,但随即感觉到被一道冰冷的视线攫住了。
转过头就对上了一个公安锐利的视线,她立即就收住了脚步。
对方便一直那么看着她,像是随时蓄势待发。
她站在原地僵持许久,知道自己要是迈出这一步,最后也只会自取其辱。
再有满心愤恨不甘,也只能红着眼眶憋屈地一跺脚,转身离开了。
而回了店里的连思菀并不担心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儿就影响店铺生意。
别说客人们不会轻信连以柔的那些话,就算是信了,和她店里的漂亮衣服又有什么关系呢?
梵可可是独一无二的,难不成还能有人因此就不买衣服,扭头就走?
果然,等她再走回秦静身边的时候,流连店里的客人们已经若无其事地又开始挑选衣服了。
还有几个熟客善意地安慰了她几句,甚至还有问她要不要帮忙的。
这事儿连思菀完全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这家人现在在她眼里就只是跳梁小丑,威胁不大。
目前还是展会重要,她可没空搭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蝇营狗苟。
……
等她再回学校的这一周,之前的展会翻译选拔赛已经圆满结束了。
大一只入选了一个人,就是余晨歌。
而很多人都觉得她是靠关系入选的,毕竟选拔赛最有话语权的评委之一,是她父亲。
但同样参选可惜落榜了的钟意礼同学告诉连思菀,余晨歌确实表现亮眼,其实凭实力就能进。
只是她请了自己的父亲来做评委,大家都觉得其中肯定有猫腻,都不愿意相信她。
她最近在学校里的人缘愈发差了,这事儿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连思菀听过之后,只微微一哂,转瞬就置之不理了。
但正满心憋闷的余晨歌一看到她,心里就止不住的更加窝火,忍不住要给她也添些堵,便直接就拦在了她面前。
“我选拔通过了,还是大一新生里唯一一个入选的,这你知道吧?”
连思菀点头轻哂:“我还知道大家都觉得你是作弊才入选了的。”
一句话成功让余晨歌破防了:“谁作弊了?我爸根本就没给我投票。”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爸最终为了避嫌,竟然没把票投给自己这个亲闺女!
看着连思菀事不关己的冷峭模样,她想起来自己给人添堵的目的,总算勉强压下怒意开口。
“你当时信誓旦旦夸下海口,要发扬风格不参加选拔,还大言不惭地说要靠自己的门路参加展会。”
“到时候可别连展会的门都进不去。”
余晨歌脸上的不怀好意,全写在脸上了。
因为投票的事情,她爸觉得亏欠她。答应了这次参会的资格会更加严格审核,杜绝任何人借着人脉钻空子、随便入场。
据她所知,已经有好几个干部子弟因此被撤销了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