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看出来了呀,连思菀在心里默默想着。
嘴上却说:“那我哪儿知道呢,要不你自己问问他?”
顾听露深呼吸,跃跃欲试,然而半晌后叹了口气:“算了,我不敢,以后再说吧。”
连思菀忍俊不禁,竟然还有这朵霸王花不敢的事儿。
但此时也不多说什么,暧昧期的悸动,多美好呀,而且看起来还是双向奔赴呢。
毕竟简珩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心动了,又怎会由着一个女同志总在身边打转?
顾听露从她这儿等不到答案,转身又高高兴兴地去看给自己留的三明治去了。
连思菀则麻利地收拾东西,就准备饱睡一觉,明天可是一大早就要跟着小杨哥出发呢。
临睡前默默想着,自己也该抽空去考个驾照了,以备不时之需嘛!
顾槐越自从上次因病休假了近一个月之后,假期都没了,连周末都没能出来。
连思菀再一次站在612部队门口的时候,还有点儿激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这都多少个秋没见了。
从检查的小屋出来,看到等在门口的顾槐越时,她上前一步,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将脸埋进他硬邦邦的胸膛里。
然而过了许久,顾槐越仍旧身姿笔挺地站着,没有回抱住她。
连思菀疑惑地退开了些,才听到男人在耳边悄声道:“很多人看着呢。”
一扭头就对上了方才给自己检查的女兵惊掉了下巴的模样,以及站岗的士兵们虽依旧站得板板正正,眼角余光却齐刷刷往这边瞟来。
她往后站了一步,悄悄拧男人的胳膊。
“你怎么不提醒我!”
顾槐越唇瓣微动,开口:“因为,我也想你了。”
连思菀闻言,悄悄扬了扬嘴角:“那行吧,原谅你了。”
而后傲娇地指了指一旁的行李:“太重了,你帮我提。”
顾槐越二话不说拎了起来,熟门熟路地领着人往招待所去。可惜他身上还有军务,只把人送到地方之后就离开了。
连思菀无奈地自己收拾了一下招待所的房间,一看离顾槐越中午休息时间还长,便自己转悠着下了楼。
前台服务员一看到她,立即就叫住了人。
“嫂子,顾团刚刚交代了,你如果无聊,让我领你去二操场。他在那边给新来的通讯兵做体能训练呢,允许围观。”
连思菀自然惊喜地跟着去了,还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的体能,是不是至少能超过部队的通讯兵了?
对方带着她到了二操场,又匆匆回招待所去了。
连思菀找了一处阴凉的长椅坐下,仔细地辨别不远处的身影。果然就看到了带队的顾槐越,和两个不怎么整齐的队伍。
这些人和她平时看到的训练有素的兵哥哥们不一样,一个男兵班,一个女兵班,身板看着就没那么强劲有力。
这会儿正在蹲马步,全都摇摇欲坠,满脸痛苦。
连思菀给自己方才的疑问下了定论,这些人肯定没她体能好。
顾槐越带着他们在蹲马步、正步走、蛙跳、负重提踵几个项目间来回切换,半个多小时后,通讯兵们怨声载道。
正好不远处办公室里有人喊了一声“顾团”,他便吹哨休息。
而后扭头往连思菀的方向,做了个“等我”的手势,看到她挥了挥手,才朝办公室跑过去。
连思菀等了几分钟也没见人回来,正百无聊赖,就看到一个穿着同样作训服的女兵,正从外头走进来。
看见自己时,便径直往这边走了过来。
是个漂亮女兵,一身迷彩服贴合身形,颇有几分“戎装映芳华”的亮眼劲儿。走到她身边后,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打量她时,眼里先是闪过一抹意外,随即就噼里啪啦地说开了。
“我今天第一天来,但你应该听说过我吧?我的专业考核成绩在哪儿都是第一的,并不想受这种额外的折磨。”
“你没穿作训服,肯定就是昨天晕倒的那个娇滴滴的女兵了。哼,她们还说咱俩长得不相上下,肯定是看我成绩好,恭维我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提什么要求应该都会被满足的吧?要不然这时候也不可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看着别人训练。”
“走,咱俩一起找顾团长去。”
连思菀听她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话,刚要解释,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立即顿了顿,问道。
“找顾团长做什么?”
这位女兵理所当然地道。
“当然是要求他停止这么训练咱们呀,我们是通讯兵,有自己的训练任务,他这些体能训练根本没必要,平白让咱们多受折磨罢了。”
她说完就要拉着人往办公室走,连思菀赶紧挣脱开。
“我不是通讯兵,你自己过去吧。”
对方一脸怒其不争:“你都晕倒了,怎么还不敢反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