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当然没能拉成,还被又一次警告。
“注意称呼,再听见你这么叫我,罚跑两圈。”
顾惜眼眶里的泪水险险没有落下来。
“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妹妹呀!小时候我总跟在你后头,别人欺负我,你也都是帮着我的。为什么长大了,不能也多照顾我一些呢?”
顾槐越不为所动。
“这么点儿训练,就要走后门搞特殊,丢脸!”
“大伯母教的那些手段,你最好不要用在我身上,更不要到处跟人说是我妹妹。”
“否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两家积怨已久,还不如素不相识。”
这下顾惜是真的忍不住哭出来了,扭头愤愤地瞪了连思菀一眼,又气又委屈,一跺脚跑了。
连思菀无辜躺枪,默默翻了个白眼。
哼,她待会儿就去守在长椅那儿,舒舒服服地坐在阴凉处,看顾惜是怎么被狠狠操练的。
就要看对方羡慕嫉妒恨,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但意识到这会儿来打扰顾槐越工作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她赶紧就要告辞离开。
正事儿方才都已经说完,顾槐越见状也跟着她一块儿走了出去。
两人并肩走回操场上,顾槐越方才从办公室里拿了自己的大水壶,这会儿直接递到了连思菀手里,嘱咐她多喝水。
周围四散休息的通讯兵们离得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顾团长把自己的水杯给了一位女同志,顿时让所有人嗡嗡议论了起来。
掌握第一手消息的程潇潇双手往下压了压。
“那是顾团长的对象,喝同一壶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们是没见到,顾团也不知打哪儿寻来的这么个仙女似的对象,近看更是标致,别提多养眼了。”
众人闻言,一个个都抻着脖子翘首去看。
只有顾惜暗暗握紧了拳头,她是顾团亲堂妹的事情本来是打算不经意透露出去的,这会儿计划还没开始,就中道崩殂了。
都怪这个连思菀,她没来之前,槐越哥哥可不是这么对自己的。
而连思菀已经习惯了到部队来就会被围观,此时对众人的视线已经免疫了。
尖锐的集合哨响起时,她施施然抱着大水壶坐回了方才的长椅上。
这次来的时机很合适,正好碰到了顾槐越有史以来最闲的时候,手头上的任务就只有训训这班通讯兵们,可以准点上下班。
所以顾槐越原本对这次的带队任务十分抗拒的态度,都直接锐减到了三分。要不是这些人实在太菜,原本这三分也是可以没有的。
连思菀也很高兴。
看他不用像之前那样,吃饭都在赶时间,而是一到饭点儿,就准时过来陪自己慢条斯理地用餐,有种安然静好的感觉。
而顾槐越甚至还把团里的夜训任务推给了副团长,自己专门空出时间陪小菀。
想起这些年自己没少因为副团的家事帮他代班,这会儿总算是轮到自己了,还有种扳回一局的痛快。
军营里没什么娱乐,但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只要能一块儿走走,在哪儿都是开心的。
直到夜幕降临,顾槐越才不舍地把人送回招待所去。
连思菀回到房间就把放在包里的网兜找了出来。
“这次来之前我做了三明治,里面最大最豪华的那一个是你的。”
“其他的也很好吃,你待会儿分给战友或者嫂子们吧。让他们当宵夜吃,这个留到明天就没那么新鲜了。”
顾槐越看着递过来的一网兜三明治,接过来后,直接将小姑娘整个人也拥进了怀里。
连思菀配合地回抱住他。
好半晌之后,见他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轻轻笑了笑。
踮脚凑到他耳边,气若幽兰:“槐越哥哥~”
刚要松开人的顾槐越浑身一僵,就感觉到柔软的唇瓣擦过自己的耳廓。
极轻极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顾槐越呼吸渐乱,箍紧掌下的纤细腰肢,沉声警告:“小菀!”
连思菀现在半点儿不怕他,反而恃宠而骄,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慢悠悠给他琢磨出了一个可行方案。
“反正这里才二楼,你待会儿回去把这些东西分完之后,再爬窗进来,别让人看见了,我给你留窗。”
对上她那双促狭灵动的视线,顾槐越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带向自己,低头狠狠覆上那瓣诱他犯错误的唇瓣。
舌尖撬开齿缝缠磨上去,带着失了分寸的急切,呼吸交缠间,全是滚烫炽热的想念。
网兜被他随手撂在一旁的地上,双手迫不及待又珍而重之地抚过怀里柔软的曲线,臂膀愈发收紧,近乎执着地想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纠缠着撞到了半人高的小桌边,连思菀被拦腰抱起,放在桌上。
男人透着热意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