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程潇潇和许峰都有些变了脸色,顾惜竟然死不承认,还泼脏水!
男女之事是最掰扯不清的,也最容易惹来闲言碎语。就算两个人清清白白,让人这么污蔑,也难免会被流言所累。
而这样的情况,也最容易磋磨感情。
两人都齐齐看向顾团长,就怕他真信了顾惜的话。
却听见了一声冷笑。
连思菀俯身看向半靠在树干上的顾惜。
“你说谎之前,是不是好歹先擦亮眼睛?我有顾团这样的对象,怎么还会看得上其他人?”
旁边又平白躺枪的许峰一阵憋闷,但此时不敢怒也不敢言。
因为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顾团长这样佼佼不群的拔尖人物,确实不是自己这种普通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顾惜还想替许峰说话,毕竟这是她看上的人,怎么会差?
可是此时两个人放在一块儿对比,竟然一下就显出差距来了。
和堂哥相比,许峰没那么高,原本看着还挺端正的相貌此时也黯然失色,职位更是天壤之别。
家世、能耐、气势、钱财,都差了老大一截儿,这样的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只要不瞎,都知道怎么选。
顾惜于是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而连思菀已经转向了顾槐越:“顾大团长,你怎么看?”
这个顾惜好端端的闹这么一出,虽然翻不起什么风浪,但也着实让人膈应。
既然是顾槐越的堂妹,又是他手底下的兵,还是让他自己好好处理吧。
一旁的顾惜一看她这么不当回事儿的样子,立即出声讥讽。
“你做出这种事儿,还怎么好意思这么跟我哥……跟顾团讲话?不应该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吗?”
连思菀看都没看她,只径自问顾槐越:“我做什么事儿了?”
顾槐越揉了揉她的长发:“你受委屈了。别让这些话污了耳朵,你就当没听到。”
顾惜不可置信,惊得一下就要站起来,但她崴了脚,徒劳地又跌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但没一个人关心她。
同样靠坐在树干上的许峰甚至忍着疼,往边上挪了挪,好离她更远些。
顾惜又疼又气,刚要开口,面前已经多了一双笔直的大长腿。
顾槐越看着她:“你不是让我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吗?我们来的比你以为的早一些,从你想把思菀推下去,却害人终害己的时候,我们就到了。”
程潇潇眼睛一亮,对啊,方才他们可都是看到这人故意推思菀了。怎么被她那些话一激,就气得被人牵着鼻子走,忘了这一茬呢?
而顾惜心下一慌:“不,我没有……”
顾槐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说,我是信自己亲眼看见的,还是信你空口说的?”
顾惜自知这一局彻底败了,以后她在堂哥眼里,怕是真的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调派到612部队的机会难能可贵,又有槐越哥哥在,她本以为就算家里的长辈闹掰了,看在儿时的情分上,堂哥总归会多照拂自己一二。
可没想到刚来就碰到了连思菀,闹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反正都这样了,她非要拉连思菀下水不可!
顾惜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连思菀。
“刚刚她真的动手了,我和许峰之所以摔得这么惨,都是她害的!”
“顾团长,这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人畜无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相信我!”
她忍着疼,拉住顾槐越的衣角。
“我拿我的人格起誓,不,拿我作为军人的荣誉起誓,我这次说的都是真的!”
顾槐越居高临下,等她说完,才反手一扯,把人甩开。
“军人的荣誉,你恐怕马上就要失去了。”
顾惜被他甩开,重心一歪,摔在硬实的泥地上,掌心被摩得火辣辣的。但她没顾上疼,而是不安地看向顾槐越,声音无比忐忑。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顾槐越面色沉凝,公事公办地道。
“鉴于你利用顾嵘战友的关系,抢占调派名额。到612部队后,表现不佳,还做出坑害战友、破坏军婚、造谣生事等行径。”
“我作为带队领导,有权向上级提出对你开除军籍的建议。”
听见“开除军籍”四个字,顾惜整个人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颓然地想要求情,恰好警卫员领着人到了,顾槐越彻底没再搭理她。
军医先给许峰检查,肋骨确实断了,但还得详细诊断才能确定是否需要手术。许峰被人小心翼翼抬上担架带回医务室去了。
军医再给顾惜检查时,顾槐越并没有阻止,只是确定了她没有大碍之后,吩咐另外几名抬担架的士兵。
“这人不能再留在部队,把她送到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去。”
顾惜这下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