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叔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也明白瞿主任这一趟算是被自己这边坑了。
此时陪着小心开口:“这事儿是我们没调查清楚对方的身份,可谁能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还和大人物扯上关系了呢?”
他瞥了一眼瞿主任,见对方没说什么,就觉得是认同了自己的话。便直接就把锅往连思菀身上推,以博取对方的理解和同情。
萧姑姑在一旁听得解气,她对里头那个抢她房子、扯她头发、还扇了她十个耳光的狐媚子,可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便也毫不掩饰地表达着恶意。
“现在的小姑娘真不得了。嘴里叫着‘顾叔’,指不定就是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咱也就是没想到这一层,才会被她坑了去。”
“哦呦,年纪这么小,跟着个能当自己叔叔的男人,能图什么?还不是看上人家有权有势?等人老了,双腿一蹬,年纪轻轻就能分到大笔遗产。”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要脸!”
她说得酣畅淋漓,没注意到身边两个男人听到她这番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被自家二哥忍无可忍地挥过来一巴掌。
她不可置信地看过去,一瞧见两人的脸色,才恍然自己又多嘴了。这……说的不就是自己侄女和瞿主任吗?
她讷讷地小声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专指里头那个狐媚子的,我们萧家的闺女不是这样的人……”
她越说声音就越是发虚。
当初双方有意结亲,各取所需,心知肚明,可当着面摆到明面上来讽刺,就实在过分了。
也就是不是自家闺女,萧姑姑才这么不放在心上,哪知道嘴一块,就又惹了祸。
萧二叔顾不上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赶紧和瞿主任解释。
“我们家绝对是诚心诚意结这门亲的。是囡囡自己看上了您,一心想要和您共结连理,我们家疼闺女,就只能随她。绝对没有任何算计。”
“今天出门之前,她还跟我说想见一见您,问我您什么时候会去看她。瞿主任,您看……”
瞿主任想起那姑娘看自己时,确实满眼依赖。要说没有任何算计,他不相信,但其中倒也有几分真心。
然而这真心在他看来,轻如鸿毛。
经此一事,萧家在顾首长那儿肯定是挂上名号了,他必须得和萧家拆伙。
此时便斩钉截铁地道:“我跟你们家姑娘年纪确实相差太大了些,结婚的事情是我之前考虑不周,给出去的那部分聘礼就当做补偿。”
“往后瓜田李下的,咱们两家还是少往来的好。”
他说完朝萧家兄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留下完全怔住了的两人,面如土色地相互对望着,皆是一脸茫然。
公安队长一点儿也没同情他们,二话不说押着人往警局去了。
一场闹剧总算平息,四合院又恢复了紧锣密鼓的装修,这次一直到完工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连思菀来看进度的时候,碰到的邻居们比之前还要客客气气的。
那天很多人都看到了,来闹事的两个人带了那么多帮手,还一副背后有人的模样,公安来了也不怕。
后来又气势汹汹来了个领导模样的人,可这些人出来的时候都惨兮兮的一脸菜色。
就连那个领导,进去的时候还一身官威,出来时就低眉顺眼、毕恭毕敬了。
所以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断不敢去招惹这位邻居。
连思菀没太多功夫管别人的想法,只要能和邻居们和平相处,自己往后住在这儿,不会觉得不舒心,她就满足了。
她这段时间开始带着季承安找新铺面,从地段、租金、环境、人流类型等等给对方一一做了分析。
后续再往外跑,就先交给对方,定下来几个合适的,她再和秦静一块儿去筛选。
等四合院差不多完工的时候,梵可的两家新铺面也定下来了。
蒋叔留下几个徒弟给四合院收尾,一边帮着寻摸家具,一边还去两个新店看了看。
格局不同,装修方案也不同,但风格还是统一的。
两家铺子都顺利签下了十年的合同,一行人忙得错过了饭点,也不讲究,就近去了一家门面稍小,但看起来挺干净的家常菜馆。
连思菀一进去,就听到了饭店角落唯一一个隔间里传出来的十分熟悉的声音,是连正平。
她蹙了蹙眉,忍着没有直接转身就走。
人在隔间里,有帘子隔着,看不见他们。就算看见了,她也权当不认识,没必要受对方影响。
于是她跟着其余几人一块儿坐了。
这会儿是下午两点多钟,店里除了他们这一桌,没有其他客人。过来招待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同志,态度客气,麻利地给他们点了菜。
就朝隔间里喊了一嗓子。
“妈,客人点好菜了。”
就听见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