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都不带半点儿磕巴的把顾凌霄卖了个彻底。
“祝教授,他就是在躲着你。但你别误会,他不是不想负责任,而是太想负责了,所以想得太多。人又比较怂,才不敢见你。”
祝知瑜听见这话,知道她果然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但显然没有相信她的说法,自嘲地笑了笑:“你不需要替他找理由来安慰我。”
“我知道顾医生昨晚喝醉了,有些冲动,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我相信他的人品,所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思菀赶紧放下手里的碗筷:“这可不行!”
这两人好不容易有了点儿进展,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呢?
她拉住祝教授的手,眼神真挚澄澈:“这不是我找来粉饰太平的借口。”
“凌霄哥的心思你多少能察觉几分,可那就只是他无意间泄露出来的一星半点儿。”
“他不是不想负责,也不是一时冲动,这事儿我们一家人都可以保证。”
“他在你面前云淡风轻,可是在家里患得患失的傻样我们全家人都知道。就连什么时候,穿什么衣服,以什么样的状态可以偶遇你,他也是谨慎斟酌过的。”
祝知瑜一时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儿大,表情茫然。
在她的观念里,出身这样的家庭,本身又佼佼不群的男人,何至于这样放低身段来迁就迎合她?
然而更令她惊讶的是:“这些事情,你们全家人都知道?”
连思菀忍不住笑着点点头:“他心里藏不住事儿,又想问人意见,就都知道了。”
她说着眼珠子一转,又道。
“但是昨天,他把自己脸都打肿了的事情,就只有我和我对象知道。”
祝知瑜还没能从方才的尴尬中抽离出来,立即又被这话给震惊了。
“他,他打自己做什么?”
连思菀噗嗤一笑:“嫌你打得不够重呗!谁让他没说清楚就冒犯你,这打他挨得不冤。”
看见祝教授明显着急了,又赶紧补了一句:“放心,看起来应该一两天就能消肿了,不严重。”
祝知瑜惊讶得瞳孔微微睁大,一个巴掌而已,一两天才能消肿,还不严重?但她默默咬唇,自己现在身份尴尬,没有立场说什么。
她重新拿起保温盒,给两人分装好早餐,又忍不住打探。
“顾医生除了让你送眼镜过来,还有没有说什么?”
连思菀无奈:“凌霄哥平时可莽了,但碰到你的事情就瞻前顾后,我都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这次我猜他更不敢面对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哪儿还敢给你留什么话。”
祝知瑜心底又酸又涩,还微微泛着甜,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觉得高兴,但那些困扰她不得安眠的情绪已经没有了。
打算吃完早餐后,再好好补个觉。
连思菀看得出来她情绪好转,也默默地没再多说,免得言多有失。
而一大早就赶到医院来加班的顾凌霄大热天里突然就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小菀不会在祝教授面前说他什么了吧?
……
祝知瑜把手头上的工作忙完,还有两天就开学了。而顾医生的确一连好多天,连个面都没露一下。
要不是思菀同学之前的那番话,任谁都会以为,她这是碰到了个占了便宜就跑的花花肠子。
而这些天,工作之余,也足够她想清楚,并做好决定了。
她的世界向来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思虑,所以想明白了便打算跟人说清楚。
连思菀这些天有空就会陆陆续续往四合院搬点儿自己和顾槐越的日用品,有些是从大院带过去的,有些是她在外面淘买的。
租房已经退掉了,但每次去四合院,她还是会往那边去一趟。
毕竟现在都说开了,以后祝教授也算是一家人,要多多照顾,联络感情的。
但是她今天带了妈妈做的糕点去敲门的时候,看到祝教授一脸凝重,就隐隐觉得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果然就见祝教授神色波澜不惊,却开口说了句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的话。
“思菀同学,以后不用特地往我这里送东西了。”
“军属大院离得不近,你这样来回跑太辛苦了。”
连思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难道是拒绝跟他们家扯上关系的意思?
她连忙试图补救:“一点儿都不辛苦,我本来就是要到四合院的,从那边过来近着呢。”
但祝教授显然没被她说服。
“如果不是顾医生的关系,你也不会总往这儿跑。但我和他并没有在处对象,我接受了太多你们一家人的好意,会觉得受之有愧。”
连思菀脸上的笑容讪讪的:“就算没有凌霄哥,咱们也是亦师亦友……”
祝知瑜打断她:“思菀,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