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痕迹都抹上了药膏。
等顾槐越不得不离开之后,她躲进被子里,仍然觉得自己整个人像只熟透了的虾子似的,本以为肯定要睡不着觉了。
然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她没撑多久,很快就沉沉睡去。
……
两个月后,只身在米国的连思菀,已经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没出来前总觉得要在这边待上小半年,漫长得很,可真到了这儿,反倒觉得时光匆匆,不怎么够用。
她专业课程没什么压力,又去旁听了建筑系和服装设计系的课程。
还要经常去参加各种宴会,结交一些权贵和商贾,以及实地考察这边的星级酒店等等,忙得跟陀螺似的。
但和顾槐越去了越国之后,就音讯全无不同,连思菀时不时就会抽空给大院打跨国电话,让家里人安心。
当然都是报喜不报忧。
她说了很多自己在米国的趣事儿,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新朋友,以及怎么让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师和同学们对她刮目相看。
却从来没说自己这段适应的过程受了多少欺负和白眼。
要不是她够机灵,又有功夫傍身,偶尔还能拿钱开道,恐怕要被那些看不起华夏国的人压制得死死的,不许有一丁点儿出头。
好在,如今情况已经大不相同。
等她完成这边的学业时,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泱泱华夏,可不是他们眼中的积弱之国。华夏儿女,亦能挺直腰杆,撑起民族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