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
“咦?小伙子是新来的保卫员?我来轧钢厂那么多次了没见过你。”
运输车开起来的声音很大,尤其是人在驾驶室里,所以两人交谈不大声喊是很难听得清的。
“对昨天刚来。”
梁振国也大声喊道,又说了自己名字,然后才仔细观察了下这个年代的运输车。
首先屁股下的座位可谓是他坐过最硬的车座了,那叫一个硬邦邦的!梁振国看了眼司机的座位,早知道他也准备个东西垫着坐了,这样子颠簸下去是挺不舒服的,还是经验不足啊。
然后他又发现这车没有把子力气是开不了的,这点他从司机转动方向盘的费劲程度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开个车都能青筋暴起,可见需要多大力气?也难怪五个司机都是壮硕的汉子,没这个力气真吃不了这口饭!
昨天刚来就要跟车押送了?轧钢厂那么缺人手了?
中年司机看了眼梁振国过于年轻的俊脸,心中想着。
“师傅怎么称呼啊。”
梁振国看完车后问道,这些司机走南闯北的,见识必定不少,所以他无事就跟司机聊起来。
“我叫王戈壁,梁小同志叫我老王就成。”
王隔壁?隔壁老王?
梁振国怪异地看了眼司机老王。
当你邻居可能有些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