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自强脸都黑了,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眯着眼睛盯着梁振国,看他是喝大上头了,还是故意在耍他玩呢!
看了一会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小子迷糊着眼,但说话又没有大着舌头,似醉非醉。
可他没记错的话,酒他才喝了不到三小杯吧?
就算是酒量差,也不至于醉得那么快啊。
他伸出俩个手指,试探道:“振国兄弟,这个什么?”
“这不就是手指嘛,难道还是猪蹄不是?”
乔自强压着火气:“我问的是这是几?”
“你这是二啊!”
他答对了,但又感觉在骂自己。
他也不管梁振国是不是醉了,还是刚刚一直在耍他,直接说出了目的:“振国兄弟,老哥现在想了一个办法,你看你家现在只有四个人,还有两个是小孩,却是占着三间房,多少有些浪费国家公共资源。你看能不能去街道办跟他们说一下,你们家换到后院的西厢房。”
“而且上次我跟街道办申请了,他们原本是把后院的正房留给我的,这次分给你大概也是搞错了。以后要是发现了,你还得麻烦再搬一次家,说不定下次就只是分一个房间了,还不如主动去申请换了。”
“这样一来,你家换到西厢房,也足够住,我们家搬到后院,正好两间给小勇娶媳妇,虽然之前是街道办搞错了,但振国兄弟你也算是帮了我家的忙,这份心意我会记住的,以后有什么事,你跟老哥说,能帮我肯定帮你!”
一旁的张伟也开口道:“对呀,本来截胡了乔老哥的房子就是你的不对了,反正你家也住不了那么多人,换到西厢房最合适了!”
张伟语气颇有些不忿,他家六口人挤着住两间房,这新来的一家才四口人却分了三间房,听说耳房也是他们家的,太不公平了!
他本来就不满,下午乔自强给了他家三两粗粮让他帮忙打配合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郭明倒是没有开口,这也不关他的事,他也知道这次喝酒的目的就是让梁振国把后院的正房主动让出去,但以前乔自强帮过自家,所以来喊他去喝酒他不好拒绝。
“哎,阿伟,没有截不截胡的事,就是街道办搞错了而已。振国兄弟换到西厢房就行了,刚好我们还能做邻居呢。”乔自强笑着对张伟摆摆手。
话里的意思明摆着就是继续占着正房就是你的不对了,因为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你换到西厢房对大家都好。
“呵呵。”
梁振国也不装了,讥笑一声。
这两人真当他是无知的三岁小孩啊!张口就说街道办把房子分给了乔家,以这老小子的秉性,要真分给了他家,恐怕早就来闹了。
还有前面说的,自己把现在的正房让出去,算是帮了他家的忙?说得多勉强啊!还能帮的忙肯定帮?那意思就一句话,能不能帮他说了算呗!
最可笑的是,不申请换去西厢房,那以后就可能是一间房了?要是他真不了解情况,而且只是一个刚进城的普通农村小子,说不定真会被忽悠到。
感情是一点好处都没想给,反而还要感激你呗!
也不是没好处吧,他今晚喝了人家几口劣质白酒,几根咸菜了。
“振国兄弟是有什么想说的?”
听到梁振国讽刺的讥笑,乔自强眉头一皱。
“有那么一点疑惑?”
梁振国笑了笑。
“你说。”乔自强眼皮一跳,不会是知道街道办压根没有分房子给他这回事吧。
“第一,你儿子娶不娶妻关我卵事啊?”
“他娶媳妇要我给他让出房子?难不成他还是我儿子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帮点忙怎么了?你为什么说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乔自强涨红着脸说道。
“呵呵。那中院的张老头,一家六口,也是住两间房,麻烦你家让出个房间行不行,都是邻居嘛!让不让?还是你家让?或者是你家让?”梁振国直接反问道,然后又盯上了张伟和郭明。
结果三人只是张了张嘴没说话。
让?
怎么可能会让...
尤其是乔自强,不要说让了,他现在还盯上了别人的房子呢。
其他家的事与他何干。
梁振国不管乔自强因羞恼而变得铁青的脸,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第二。”
“你说我一家四口占了三间房是浪费资源?且不说浪不浪费吧。”
“那你一家三口为什么有脸要三间房呢,咋地?凭你是管事大爷?还是你脸大?”
“第三,再说回浪费资源的事。按你所说,你让我让出正房是给你儿子娶媳妇,还两间都归他,那么他凭什么呢?就凭他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还是他为了国家作出了什么伟大的贡献?”
“起码我还是轧钢厂的保卫员,起码我出差一趟保护了国家的财产,还为当地的公安杀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