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振国踢的也是老憨肚子,他跪在地上干呕几下后,才痛苦地揉了揉腹部,脚步踉跄地站起来,嘴里骂道。
借着屋内的煤油灯光线,他抬头就看到了梁振国冷漠的脸庞,陌生中带着一点眼熟。
“是你!”
仔细看清楚后,老憨惊呼一声。
梁振国今天在刘家沟不怎么说话,对其他村民的搭话也不活跃,但老憨一直留意着车队里带着枪的所有人,所以他自然认得出梁振国的这张脸了。
“这,同志,你大半夜的来村里做什么,这是我婆娘和孩子,家里的一些矛盾让你见笑了。”
老憨眼中闪烁几下,恢复了之前的憨厚样子,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地说道,慢慢地向梁振国靠近。
“哦?原来这样啊。”
梁振国恍然。
“对,这些事同志就不要管了。”
老憨继续说道。
但梁振国突然笑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你是个死人咯,今天刘村长可是说过,她男人可是在山上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