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温度骤降。
格雷女士阴沉着脸从墙壁里缓缓钻了出来。
她看都没看查理和赫敏,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纳吉尼。
她的声音里透着被背叛的心痛。
“纳吉尼,你给他了?”
纳吉尼被她看得一阵心虚,半透明的身体都闪烁了两下,下意识往查理身后缩了缩,小声嘟囔。
“格雷,你听我解释……”
“他非要……”
查理:?
他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们在聊什么呢?
......
与此同时,城堡的另一边。
在霍格沃茨游荡了一下午的朱棣,正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八楼的走廊里晃悠。
它满意地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兜,里面装满了它一下午的劳动成果。
亮闪闪的纽扣,一枚被遗弃的拉文克劳胸针,甚至还有几件银质的餐具。
它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这些都是掉在地上的,没人要,绝对不算偷!
至于后来有人想把它们捡起来,那一定是来和自己抢宝贝的。
此等宝物,自然是它这样的有德者居之。
但是,一想到查理那句没收所有宝贝的恐怖威胁,朱棣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它深知查理说到做到,那个男人是真的会把它翻过来倒个干净,让它辛辛苦苦积攒的家当全部充公。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把宝贝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欣赏。
但整个城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过查理的眼睛呢?
朱棣在八楼来回踱步,小脑袋瓜里疯狂思考。
藏在盔甲里?
不行,叮叮当当的太吵,而且万一卡在里面出不来就完了。
挂毯后面?
也不行,万一被那个养猫的糟老头子发现,自己的宝贝肯定保不住。
朱棣急得原地转圈,黑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焦虑。
藏在哪儿?藏在哪儿?给我个地方藏宝贝啊!
就在这时。
它正对着的那面平整的石墙,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微光。
墙壁的纹理开始扭曲、重组,仿佛水面下的倒影。
一扇光滑的黑色木门,从石壁中缓缓长出来。
朱棣瞪大了黑豆般的小眼睛,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