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另一只手抽出魔杖,杖尖直指地上的拉文克劳冠冕。
对付魂器最省事的办法就是一把厉火烧个干净。
就在查理的魔咒要出手时,他手腕微顿。
魔力感知到了一丝异常。
在属于伏地魔的令人作呕的黑魔法恶臭之下,还蛰伏着另一道非常隐秘的魔力波动。
这道波动极其内敛,若不仔细探查,完全会被魂器的邪恶气息掩盖。
查理凝神,将魔力渗透进去。
冠冕本身并没有什么防御机制,所以里面的门道很好弄清楚。
深入解析之后,查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
查理直起身,看着地上的冠冕发愁。
要不要管这档子闲事?
最终,他看着冠冕叹了口气,决定走一趟拉文克劳塔楼。
拉文克劳塔楼的入口。
查理没有进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所以幻影移行没有目标,不能一步到位。
门上没有门把手,也没有锁孔,只有一块光秃秃的木板,上面镶嵌着一个青铜鹰环。
查理刚站定,鹰环便张开嘴,发出空灵的提问。
“先有火,还是先有凤凰?”
“先有火,我就问你抗不抗烧吧。”
查理抽出魔杖,没好气地敲在木板上。
“给我开门。”
“......”
鹰环卡壳了。
几秒钟后,木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乖乖向内敞开。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宽敞的圆形房间,墙上开着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
房间尽头的壁龛里,矗立着罗伊纳·拉文克劳的汉白玉雕像。
海莲娜正蜷缩在雕像脚下的阴影里。
她呆呆地仰着头,望着母亲大理石雕刻的面庞。
查理的痛骂撕碎了她维持千年的体面和自尊。
那些尖锐的话语剥开了层层伪装,逼着她直面自己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自私、怯懦、愚蠢。
甚至连直面对母亲的愧疚都做不到。
她变成幽灵,在城堡里游荡了上千年,归根结底,是因为没脸去见母亲。
执念太深,化作了困住自己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