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众人,整齐划一地往后倒退。
找邓布利多闹事,顶多被教育一顿,最差的结局也就是去阿兹卡班吃几年牢饭。
但如今真正的伏地魔出现在面前,没人敢再逼逼赖赖。
他是真会请人吃阿瓦达索命。
众人连滚带爬朝山下狂奔,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不到半分钟,原本拥挤的背风坡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风雪中对峙的伏地魔和邓布利多。
金杯化为灰烬,连个渣都没剩下。
但出人意料的是,伏地魔脸上没有半点痛惜之色。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顺着接骨木的纹理来回滑动,整个人陷入一种病态的沉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邓布利多,你老了。”伏地魔得逞的大笑。
“你以为毁掉魂器就能杀了我?魂器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有了死亡圣器,死亡将永远对我退避三舍。”
他抬起手,杖尖直指邓布利多。
“失去魔杖的你拿什么对抗我?准备好迎接你的死亡了吗?”
风雪吹得邓布利多胡须乱飞,他双手插在宽大的长袍口袋里。
“汤姆,你看,又急。”邓布利多语气平缓的说道。
“你试试看。”
被邓布利多如此轻视,伏地魔眼底红光暴涨,杀意再也压不住。
“阿瓦达肯达瓦!”
粗壮的绿光破开飞雪,直奔邓布利多面门。
死咒的光芒映绿了周遭的积雪,杀伤力极强。
邓布利多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往上一挑。
地面厚实的冰层拔地而起,化作一面半米厚的冰墙,不偏不倚横在两人中间。
绿光撞上冰墙,半米厚的冰墙被彻底击碎,冰屑四溅。
但绿光也被消耗干净。
邓布利多毫发无损。
伏地魔皱眉,低头看向手里的老魔杖。
老魔杖虽然让他的魔咒威力更强。
但刚刚施法时,杖身传来一阵晦涩的滞涩感,并没有预期中那种魔力奔涌的顺畅。
他冷哼一声,没太当回事。
只当是魔杖刚到手,还不太熟悉。
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掸去袖口上的冰渣。
“汤姆,看来让你大失所望了。”
“死亡圣器远没有传说里吹嘘得那么顺手。”
“你费尽心思把它们搜刮过来,只是在做无用功,我都替你觉得可惜。”
面对这直戳痛处的嘲讽,伏地魔出人意料地没有发飙。
他仰起脖子,发出一阵极其猖狂且自信的大笑。
干瘪的笑声穿透风雪,震得四周山壁上的积雪大面积滑落。
“邓布利多,你也就剩这张嘴了。”
伏地魔止住笑意,手指近乎迷恋地顺着接骨木魔杖的纹理摩挲。
“不瞒你说,在真正握住这根魔杖之前,我确实怀疑过那些传说的真实性。”
“毕竟魔法界确实没有真实的记载。”
他眼底的红光愈发浓烈,透着病态的亢奋。
“但就在刚才,就在三件圣器齐聚于我一手的瞬间。”
“我就知道只是以前的人太蠢,得不到圣器的认可。”
“冥冥之中,有种感觉钻进了我的脑子。它告诉我,死亡圣器真正的用法。”
伏地魔猛然张开双臂,仰望星空。
“我,就是天命!”
不给邓布利多任何插话的机会,伏地魔高高举起老魔杖。
他用嘶哑,听起来简直是在嚼砂纸的诡异腔调,念出了一段魔法史上从未记载过的魔咒。
“以隐匿之衣为躯壳!以复生之石为魂灵!以不败之杖为权柄!”
“死神复苏!”
尾音刚落,异变陡生。
一直藏在伏地魔怀里的隐身衣和复活石,此时竟如同活过来一般,漂浮到空中。
隐身衣转眼间变成一件漂浮在风雪中的漆黑长袍。
复活石爆发出刺目的幽绿光芒,径直飞入那件虚无长袍的兜帽里。
绿光一分为二,化作两团幽幽燃烧的灵魂之火,充当了长袍的双眼。
随着这具诡异躯壳的成型,足以剥夺一切生机的死气,以伏地魔为圆心,向外疯狂扩张。
邓布利多瞳孔收缩,心头巨浪翻涌。
他没意料到死亡圣器真能召唤死神。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伏地魔竟未花费丝毫研究时间,那段魔咒便像凭空出现般,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不合常理。
魔法的奥秘,从不是天赋或血脉能一蹴而就。
即便是那些被称作天才的巫师,也需经过漫长学习与实践。
伏地魔竟然能跳过探索与理解的过程,直接掌握召唤死神的办法。
这让他对圣器本身的来历,以及伏地魔获得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