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审判,第一个死的就是老子!”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干死那个死神,咱们就不用死了!”
黑巫师们心知肚明,一旦审判降临,自己十死无生。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于是,魔法界出现了一幕奇观。
昨天还在互相战斗的傲罗和黑巫师,今天居然在对角巷的街头互相点烟,商量着怎样狠狠踹死神的屁股。
生存面前,黑白合流。
七天之期如约而至。
阿尔卑斯山顶,狂风夹杂着雪粒刮过。
查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三人并排站在悬崖最边缘。
在他们后方,是黑压压的巫师联军,数万大军,将整片山头挤得水泄不通。
哈利把半张脸缩进围巾里,冷得直跺脚。
罗恩的牙齿上下打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赫敏握紧魔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些许风霜。
斯内普站在不远处,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面无表情。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背了一大包什么东西,嘴里念叨着要给神明尝尝大粪蛋的滋味。
更外围,刚从阿兹卡班放出来的囚犯们跟各国傲罗混编在一起。
几名满脸横肉的黑巫师正向旁边的傲罗借火点烟,骂骂咧咧地抱怨天气太冷。
这支拼凑起来的联军,荒诞不经,偏偏有种破釜沉舟的韧劲。
所有人都在等。
突然,半空的空间毫无预兆地折叠起来,裂开一道缺口。
那个自称死神的男人迈步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质地考究的丝绸长袍。
男人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看人类的视线,与看一窝搬家的蚂蚁无异。
“可悲的物种。”
男人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没有情绪起伏,只有高维生物对低维生物的蔑视。
“你们将无知粉饰成勇气,把垂死挣扎当作荣耀。”
他抬起手,宽大的袖袍垂下。
“凡人总是分不清伟大与渺小。你们聚在这里,是想用这堆腐肉填满我的胃口?”
“接受神明的审判吧,化作滋养法则的养料,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话音刚落,无形的伟力从天而降。
他动用了自身的权限。
阿尔卑斯山脉的空间被彻底定格。
风停了。
半空中的雪花诡异地停滞,保持着飘落的姿态。
人群中,哈利眨眼的动作卡在一半,罗恩张开的嘴无法合拢。
弗雷德手里的大粪蛋悬在掌心。
几万名巫师连呼吸都被切断,眼球无法转动半分。
绝望的情绪在无法动弹的躯壳内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