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悲切的表情。
“你丈夫死在你手里,你自己没有事情吗?”齐洛问出了这个让他很困惑的问题。
哪怕有一个家暴的理由,可终究是杀了人,总不能安然无恙吧?
赵红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坐了几年牢,出来也才一年多时间。”
齐洛很惊讶:“杀了一个人,只用坐几年牢?”
“因为我丈夫经常家暴我,我是忍受不了他的家暴,这才反抗的,这个有我以前的报警记录,可以证明。”赵红辩解道,“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杀他,只是不小心杀了他,我不是杀人犯,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公公婆婆呢?他们能接受这样的判决?”齐洛问。
“他们能接受,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平时对我有多么的不好,”赵红道,“他们不只是写了谅解书,还向法官求情轻判我。”
说这话的时候,悲戚的脸上却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心里想着:“两个老东西就那么一个孩子,他们的孙子当时还在我肚子里,他们要是不签下谅解书,不向法官求情,不帮着我说话,不同意将儿子的财产都转到我的名下,那个孩子我就不可能生下来,他们一家就断子绝孙了。命门都捏在我手里,我想要怎样,就能怎样。”
这是她的得意之笔,让她一直引以为豪。
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