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养出这样老实的孩子呢,罢了,本王回去陪福晋了。”
老实,似乎骂得还挺脏。
阿灵阿觉得阴恻恻的,不知如何回应,只是站起来恭送,笑道,“代问福晋安好。”
胤禛阔步走出去,背着手站在门衔处,月光落在黑色蟒袍上,散发着银白色的光。
“老八彻底倒台之后,阿灵阿舅舅也是有些走投无路了吧。”胤禛冷不丁开口。
“本王砍掉佟佳氏的旁逸斜枝,送给钮祜禄氏嫡支的养料,舅舅可还喜欢吗?”
阿灵阿心头一紧,佟佳氏这段时间在朝堂上的诸般情况,竟是四爷在背后操控。
胤禛没有理会阿灵阿的反应,阔步离开。
阿灵阿是个聪明人,什么时候该明哲保身,什么时候该投明主,他清楚。
…
胤禛骑马在官道上狂奔,他情绪很一般,像是砰然落地的碎琉璃盏,不知道仪欣睡没睡。
他此行便是要亲自试探钮祜禄氏一族的想法,阿灵阿不会跟着老十那个蠢货乱搅和事情,顺便看看仪欣的表哥是什么东西。
他就算改玉牒,也只会记在孝懿皇后名下,他只等隆科多捧着一切,顺从卑怯来求他。
“王爷,不妨在客栈暂住一晚吧。”夏刈看着云遮月,提议道。
“不必,福晋还在等着。”胤禛策马。
夏刈苦笑,旁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王爷案头可是一摞钮祜禄氏嫡次子的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