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心道:“治国还是仁德为先,哪有动辄抄家灭族的事情,臣民不知如何非议。”
胤禛严肃道:“阿玛,儿子不在意非议,国库充盈,百姓安居,大清强盛,至于功过,不过汗青寥寥几笔。”
他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相反,朝堂一应舆论,耳聪目明,是他反复上奏皇阿玛抄家太子党羽,并且愿意亲自带兵督办此事,便已经做好其余皇子攻讦他刻薄寡恩心狠手辣的准备了。
但是国库空虚,吏治凋敝,藏税于民,百姓却未曾安居,他的名声又算什么呢?
康熙哈哈大笑,握着书卷拍一下胤禛的脑袋,感叹道:“好儿子,有朕之风范。”
胤禛傲慢盯着康熙,邪气哼笑,“阿玛最好夸得是我。”
梁九功惊骇,又到习以为常,本以为太子二废,万岁爷会伤心欲绝,岂知如今跟四爷肃清朝堂,一改往日怀柔心慈手软,重新大张旗鼓整顿吏治。
那晚万岁爷和四爷自毓庆宫相互搀扶着出来,父子情分便随着交融流出的血液,难舍难分起来。
“有朕之风范”这种话,若是在朝堂上说,那可是暗示下一任君主的,如今父子闲谈说出来,竟无一丝违和。
乾清宫外。
老九老十和老三等待康熙召见,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尤其是老九,早已不耐烦,“究竟是谁在里面,通报两次,皇阿玛也不得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