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胤禛的鼻子。
本以为他会破口大骂,谁知半天叹口气,双手扶住胤禛湿透的肩膀,丹凤眼威仪的跟他对视,沉声道:“若是朕说,朕对你寄予厚望呢?”
朕对你寄予厚望。
这话太露骨。
胤禛的心脏霎时开了一个口子,贪婪欲望如伥鬼般往外涌着,好像要把他吞掉。
“皇嗣关乎国本,后宫牵涉前朝,朕对你寄予厚望,孰是孰非,你不要让朕失望。”
胤禛平息一会,笑了,更加露骨反问说:“怎么皇阿玛登基之时,没有人关心皇阿玛能不能生育子嗣,没有人关心皇阿玛后宫空虚呢?”
这话其实捧了康熙一下,八岁登基,坐稳朝堂,其实,并不容易。
康熙被他问得怔住,没有说话。
胤禛垂眸掩盖住一些猖狂的情绪,将外袍解落,脱掉外面的朝服,更显得狼狈些,他随手扔在一旁。
“阿玛,你看看儿子,儿子身上流着爱新觉罗氏的血,儿子身无长物,无心皇位,无论何时,儿子都会把最后一滴血都还给爱新觉罗氏的江山社稷。”
“阿玛,寄予厚望与否,与儿子没什么关系。”
说完,胤禛三拜九叩后,湿漉漉地离开乾清宫。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是不会放弃演戏的,不管寄予厚望是实话还是试探,他从来不赌帝王的疑心。
康熙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