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缝个更厚实的护膝。
马齐听了仪欣的想法乐不可支,还是小棉袄贴心。
“不需要护膝啦,阿玛被革职喽,进不去皇宫,用不着请罪喽。”
“什么?”仪欣震惊,“上次怎么没停职,这次怎么处罚这么严重?”
胤禛含笑看着仪欣,牵着她的手让她消停坐着,温声说:“那今夜小婿就带着福晋和孩子回府了。”
“不行,我要在府上陪着阿玛。”仪欣立刻说。
“回去吧,这阵子不要回富察府了,好好过日子。”马齐深沉看着书房的匾额,回想起康熙朝堂上字字剜心的话,还是忍不住心头钝痛。
“阿玛,我不回去,阿玛为大清殚精竭虑,凭什么就这样被贬为平民 ?”仪欣抱不平,“明明就是皇阿玛在无理取闹,他到底想干什么?”
傅文安慰说:“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阿玛,万岁爷未牵连富察氏其他人,你和王爷回去照常过日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仪欣竟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皇阿玛想让二哥上战场,纵使二哥重伤逼着他带兵。
刺杀她的人,皇阿玛要袒护,至今刑部和大理寺没有任何交代。
外人看来满门显赫,呕心沥血为国为民,半生才有这样的官职,只要皇阿玛一句话就能化为虚无。
不知什么时候,仪欣的眼睛悄悄红了,偷偷吸了吸鼻尖,昨夜还说阿玛心中有计较,今天就成布衣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