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便没有人能招架得住了,更别说议事献计。
仪欣自书房门口处站着,笑盈盈说:“各位先生们辛苦了,本福晋给诸位准备了些点心茶水,暂且歇息片刻。”
“多谢福晋。”
蠢笨脑子吃什么点心,喝什么茶水。
胤禛险些脱口而出,冷淡又倦怠地收回话去,挥了挥手示意都退下吧。
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去请的福晋,真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王爷并不是多么好伺候的主子爷,脾气稍微古怪又强势,若是不合心意的事情,便冷淡扯唇阴森森看着他们。
还好福晋性情温和端庄,最是能体察下面人的不易,对外处事刚毅果敢,不落雍亲王府的风范。
福晋过门之后,他们的日子好过太多了。
谋臣全都退下去后,仪欣亲自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在桌上。
胤禛站在窗前,推开窗棱,看着沉沉的夜色,半晌缓和下来心情,才抱着仪欣亲了亲,温声说:“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奴才去叫你的,实在该罚。”
仪欣当然不能卖了小良子,笑眯眯问:
“谁又惹到我们四爷了,王爷说出来,我去替你出气。”
“不够你闹腾的。”胤禛勾唇无奈笑。
“不过是朝堂上旱灾战事在前,还有人蝇营狗苟钻营贪污之事,皇阿玛仁善轻饶,让人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