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抱抱。”仪欣坐在软榻上,一晃一晃翘着脚,娇气又得意朝着他张开胳膊,还勾了勾小拇指。
胤禛闭了闭眼,冤家。
他眼风一扫苏培盛,苏培盛讪讪笑,挥挥手带着伺候的人都出去。
待到寝殿没有奴才了,胤禛才走到仪欣旁边,伏低身子就被她搂住了腰。
“王爷,你好乖呀。”
她变本加厉,还捏了捏他的脸,窃喜着偷笑。
胤禛垂眸,轻轻地“嗯”了一声。
若是从前的自己知道成亲几年就这样,大概会觉得荒谬,然后猛念清心经。
仪欣坐到胤禛的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下棋。
“今天朝堂上这一出,是不是王爷搞出来的?”
“是。”
胤禛很坦诚,他这次算计老八,本来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归根结底,他就是要借老八之手,让胤礽被革了黄带子。
仪欣都习惯了,但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轻声问:
“若是要针对废太子,那你为什么对我和瑾瑾被刺杀之事轻拿轻放,没有追着皇阿玛讨个说法呢?”
那个罪名都能革了废太子的黄带子。
胤禛落下一枚白子,说:“因为,他不能因你被废,皇阿玛脑子不正常,哪天后悔就怪到你头上。”
他不能放过胤礽,但胤礽不能因为仪欣被革了黄带子。
涉及仪欣的事情,他就算拐弯抹角都要讨回来。
“竟然是这样。”仪欣恍然。
胤禛笑一下,按住她的脑袋使劲儿晃了晃,她脑袋里的水怎么还不出来?
若是头脑清明的人,早就想清楚了,难为她整日抱着自己又亲又啃,怎么行事半点都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