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本宫什么都没说。”
胤禛忍不住笑,把她翻了个面,恶狠狠地揉了揉,太乖了,想欺负。
惯会卖乖。
好喜欢。
“!!!”
仪欣挣扎两下,慢吞吞坐起来,愣愣地扶了扶脑袋上的簪钗,太过分了,她现在都不漂亮了。
抬头看向西洋镜,发髻果然很是凌乱,刚想发脾气,却看到镜子里的胤禛,一直在看着她。
笑得好温柔。
仪欣心里哼了一声,又坐回他身边,算了,她不跟他计较。
胤禛看她眼神变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凑近轻声哄着问:“怎么这么好欺负呢?”
仪欣捶他一拳,胤禛弯了弯眼睛。
她翘着二郎腿,警告说:“本宫不过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明白吗?”
“明白,仪欣大人。”胤禛给她剥了一粒葡萄喂到嘴巴,她含下去葡萄,他顺势吻了吻她的唇瓣。
她真是。
还大人不记小人过。
屏风珠帘外的琵琶声嘈嘈切切,流畅清明如月光落在绢帛间,仪欣指挥着胤禛给她剥葡萄。
苏培盛一脸为难走进来,禀告说:
“娘娘,十七福晋见了红,情况不太好,十七爷漏夜前来,跪求太医。”
胤禛神色淡了下来。
“让老十七过来见本宫。”
仪欣心头一惊,这才几个月,正是胎象最稳固之时,怎么就见红了?
“听说……”
苏培盛顿了一下,说,“奴才听说,十七爷近来惯爱同清凉台的侍女深夜谈诗论道,今夜不巧,让十七福晋福晋撞上了。”